老祖宗们在酒肆里摇骰子拼文采,咱们现在霓虹灯下一手指丫就赌个输赢。

老祖宗们在酒肆里摇骰子拼文采,咱们现在霓虹灯下一手指丫就赌个输赢。手指张合之间,“零五”、“十”脱口而出,只要喊出来的数和出拳的总数对上了,输的人就得仰头干一杯。这规矩特简单,特容易把陌生人拉到一起。输的人一口闷完再跟旁边人相视一笑,感觉千年前的那些风月故事也没什么大不了。 猜拳和抽牌,“真心话”让人把最私密的话掏出来公之于众,“大冒险”逼着把脸皮最厚的矜持撕个粉碎。有人借着这机会捅破暗恋的窗户纸,也有人把心里憋了好久的话全倒出来。夜色就是最好的幌子,也是最狠的刀子——一下子下去,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全都露了馅儿。 剪刀石头布还得看手速和心跳齐步走。三声一起落,三个人全一样大家齐声喊“他傻瓜”,不一样输的人高喊“我傻瓜”。速度越快越容易出错,笑声和摔跟头一起冒出来,心跳得跟喝酒一样快。 两个色子摇晃进杯子里轮流扔,1、3、4、5、6摇到了就不用喝;7加杯8喝半杯9一口闷;摇出俩1直接随便点个倒霉蛋代喝;要是摇到双数顺序还得倒过来。一杯杯酒像算术题一样算着过。 每人手里抓五颗骰子先摇后喊,喊数必须比上回的大:刚才报了俩三现在就得喊俩五或者仨二。一点当啥都行,但要是被揭开了盖子就得一直守着它。吹牛有风险千万别信——万一对方真撞大运摇出个天胡满盘好牌,你就得把整杯敬完。 庄家虚晃一枪朝旁边一指“砰”,被指的人瞬间就得定住当雕像;旁边的两个人必须把手里的东西举过头顶举手投降。要是朝天上放空枪那就是全体戒严。动作慢半拍就得罚酒喝——酒精让人好像暂时有了超能力,也让人甘愿让人拿枪指着脑袋。 第一个人念一句“你好的好啊”,后面的人必须用这最后一个字接着往下接——忘词了漏字了接不上来就得灌酒喝。转了一圈下来祝福变成了绕口令情绪也被拉得老长老长——有人借此表白有人借此告别;句子越绕越远酒也越喝越暖乎。 用扑克牌或者小纸条随机选张“国王”,抽到的人能随便指谁干什么事:让2号亲3号或者1号给6号喂酒……权力和羞耻就在这一张纸里共存服从和反抗也搅在一起了。一张薄纸把人群分了王和臣也把胆量逼到了极限。 每人手里五颗色子:摇到1就往对方杯子里扔一个摇到6直接拿走一个。最后谁手里还剩几颗色子谁就喝几杯;要是手里没色子了谁就是大赢家笑到最后。纸条撕成窄条放弃的人要喝双份成功的人只喝一份——嘴巴成了临时仓库肺活量变成了胜负的关键。 男男女女岔开坐成圈用嘴叼住扑克牌一个接一个传过去掉地了就喝罚酒。你可以跨过好几个人去找下家也可以一路叼到最后喝尽兴——既练肺活量又练人际关系一杯杯酒把陌生人变成了好兄弟。 大家一起喊“说一套做一套”拍腿击掌的同时伸手比数字嘴巴里必须报个除了这个数以外的其他数字说错就得罚酒——手是老实的翻译官嘴巴是狡猾的骗子一杯酒喝下去谎言顺理成章地在口腔里烂掉了。 游戏是引子酒是工具真正让古代和现在撞在一块的是那股敢把真话喊出来把冒险干到底的劲儿。等下一轮石头剪刀布开始前你可能会想起老祖宗举杯的样子——原来跨越了一千年的狂欢不过就是喊一句“十五!二十!”之后仰头一饮而尽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