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追求0.2%的达标率,其实就是在告诉我们科研跟搞工程不一样。钱学森以前在美国搞火箭那会儿,那讲究的是“零容忍”,稍微有点误差就可能机毁人亡。所以他才会让咱们定那么死的标准。你看这里面的意思,要么就是做1000次实验,里面只有2次刚好合了心意;要么就是允许的误差只有千分之二。这在航天、材料这些地方简直要命。比如发射火箭,轨道计算要是差了一点点,结果可能就天壤之别。 其实这背后是一种系统工程的智慧,说白了就是不干蛮干的事。我们先得把参数空间全都覆盖一遍,然后再严格挑出那最拔尖的2‰。这时候你会发现,光成功2次没用,得研究研究这2次到底为啥行。最后把这成功的经验固定下来变成新规矩。钱学森后来也讲过,复杂系统靠的不是哪一次试验特别完美,而是要海量地容忍失败去筛选好东西。 对现在的科研来说,千万别走两个极端。一边别盲目定高指标把钱浪费了;另一边也别为了省事把标准降得太低。钱氏的那个平衡点就在于:关键指标必须“苛刻”,但得有科学的办法帮着把达标率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