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科学家20年如一日的守护,还有越来越先进的保护方法

《中国日报》把焦点放在了云南高黎贡山保护天行长臂猿的事情上。这大家伙儿又叫高黎贡白眉长臂猿,是咱们中国科学家最先命名的灵长类动物,全国就剩下不到200只。2月24日的报纸上写了它们和那些守护者的故事,从中能看出咱们为了保护自然环境是下了多大功夫。文章里讲的是在高黎贡山的山谷里,每天清晨都能听到长臂猿唱歌,这背后离不开护林员们20年如一日的守护,还有越来越先进的保护方法。 那天还是冬天,天还没亮呢,50岁的护林员杨有山已经出发巡山了。他要去找一对年纪比较大的长臂猿,这17年来他一直跟着这对家伙的行踪跑,现在都知道用它们的眼光看这林子了。杨有山说,“我一般看它们吃啥就能判断出点情况。” 根据季节不同,看它们吃啥水果或者嫩树叶。靠着多年慢慢攒下的经验,他能猜出这对老长臂猿在1800多种植物里的活动路线。 杨有山守着的这对老猿年纪大了,行动慢腾腾的,身上的毛也发黑了。科学家分析了它们的粪便和尿液DNA,发现它们早就过了生育的年龄。“要是没感情,我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杨有山是个兼职护林员,平时还在村里种咖啡。过去大家都以为长臂猿是东白眉长臂猿呢。到了2005年,高黎贡山保护区保山管护局的李家鸿给它拍了张特别清楚的照片。2007年的时候,中山大学的范朋飞带着团队开始查这到底是啥物种。他们发现雄性没有东白眉长臂猿那种白胡子和眼斑,雌性脸上也没形成明显的白圈。 接下来十年里,中国的学者带着外国团队翻遍了中美欧各国博物馆里的122具白眉长臂猿标本。大家比对了牙齿形状和DNA序列,结果发现中国的这些猴子大约在50万年前就跟东白眉长臂猿分家了。时间长到快赶上很多别的灵长类了。到了2017年1月11日这天,研究结果在《美国灵长类学报》上发表了出来。 专家说这20年来监测长臂猿的技术可是换了好几茬。大概在2008年和2009年那会儿,大家开始用三角定位法。好几个人躲在林子不同的地方听长臂猿早上叫,就能更准地画出它们家族住在哪。到了21世纪10年代初期又有了“三定”制度——定好哪只猿、哪群猿、谁来管。赧亢管护站现在的站长丁家团说:“刚开始监测的时候,天行长臂猿特怕人。你得让它们慢慢习惯适应才行。” 最新的技术是声学监测,也就两三年前才开始用。那种小录音设备能记下每只长臂猿特有的叫声特征。赧亢管护站的第一个站长李家华解释道:“每只长臂猿嗓子都不一样。” 靠着这点本事研究人员能找出那些不怎么露面的单身猴。这些录音说不定以后还能用来给它们“配对”呢。纪录片《天行情歌》就用实时音频把北京动物园里关着的一只雄猿跟高黎贡山里的独居雌猿连到了一起。 虽然保护工作一直在做进展,可高黎贡山保护区里的天行长臂猿数量还是没怎么涨——大概也就50只左右,分成了19个群。 比起隔壁德宏州盈江县的情况就不一样了,人家的数量都涨到100多只了。 李家华觉得这跟两地的海拔有关系: 长臂猿天生喜欢海拔1500米左右的地方,暖和又有吃的。 可几百年的人类活动把高黎贡山的猴子往更高的地方逼得不行了。 现在它们都在海拔2000米甚至更高的地方活着了,那里冷得很,条件也差。 盈江县那边海拔在1600到1700米之间更适合它们呆着——这也是那边猴子长得快的原因。 他建议要解决这问题就得把退化的林子修一修,让猴子能回低处去。 具体办法就是修生物走廊带、种长蕊木兰这些果树给它们当口粮。 保护区还跟中山大学的人一块儿在关键位置搭了简易绳索桥好让分散的林子连起来。 这个措施不光管保护区的核心区还照顾到了周围的区域。 1996年的时候就考虑到栖息地都被打碎了才在高黎贡山保护区跟小黑山保护区之间建了4847.9公顷的生物走廊带。 现在这绿色通道里热闹得很:红外相机经常拍到小熊猫、中华斑羚还有赤鸡鹑的身影——这说明护好猴子不光是救了它们自己也惠及了整个生态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