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四杰”是个政治爆破手,还是个政治爆破手?

说起"初唐四杰",大家总爱把它和什么文坛四君子划等号,其实他们根本不是什么文人雅士的小圈子。瞧瞧这些人,王勃写文章暗讽时政,杨炯骂武则天是只母鸡在打鸣,卢照邻瘫了以后还一把火烧光了自己的诗稿,骆宾王的那篇檄文更是吓得皇帝连夜换睡衣。这帮人之所以没活多长命,根本不是因为老天爷狠心,纯粹是被那个世道活生生逼死的。别再傻乎乎地去背“王杨卢骆”那个顺口溜了!翻开《旧唐书·文艺传》,再对照敦煌遗书P.2657里的《唐人诗选残卷》,你就会明白:所谓的“初唐四杰”,压根不是官方认证的团体,而是盛唐到来之前,被那些旧贵族、科举派还有皇权这三拨人联手打压的一群不听话的青年。他们平均才活了33岁,却硬是用自己的命把盛唐的大门给撞开了——这扇大门,可是用鲜血写的! 王勃这个人绝不是大家想象中的神童,简直就是个政治爆破手!他14岁就给宰相刘祥道上书,直言“现在选官全靠名声高低,不看真才实干”;20岁写了篇《檄英王鸡》,表面上是写斗鸡游戏,实则是讽刺那些皇子们争权夺位——唐高宗气得大骂:“这小子将来肯定会乱我朝政!”当场就把他赶出了长安。虽然最后他死在了南海,但临行前在交趾还刻了块《广州宝庄严寺舍利塔碑》,把贪官们的丑事全都刻在了石头上! 杨炯这人是反武阵营里最硬气的先锋!他死活不肯参加武则天组织的“御前诗会”,还当众说:“那些穿麒麟皮的人其实就是蠢驴!”(他这话其实是讽刺武周的那些大臣全是水货);更在《从军行》里藏着刀:“我宁愿当一个带兵打仗的百夫长,也胜过当个只会写文章的书生!”——这哪是什么弃笔从戎,分明是在向整个文官系统宣战! 卢照邻原本是个哲学家,可惜被“风痹症”给害惨了!他瘫在床上不是因为生病那么简单,而是因为不愿意投靠武三思,结果被毒吏下了药导致神经溃烂。他在病中写的《五悲文》里说:“我以前也学过养生之道,从来都不相信医生的话!”最后他把自己毕生的诗稿扔进了颖水里——这绝不是自暴自弃,而是不想让作品变成新权贵们拿来装点门面的东西! 骆宾王才是真正用文字掀翻王朝的首席文案!《讨武曌檄》根本不是什么文学创作,那是一颗精准的政治核弹!“一进家门就有人妒忌;眼睛一红就不让别人喘气;袖子一掩就会在背后说坏话;假装狐狸精就能迷惑皇上”,这每一句都踩中了武则天权力的软肋;最狠的是结尾那句:“你看看今天这片土地上,到底是谁家的天下?”——这已经不是在劝降了,是直接对政权的合法性发起了挑战! 大家都被历史课本给骗了:这四个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王勃淹死了、杨炯突然暴毙(《新唐书》不敢写真正的死因)、卢照邻投了颖水自尽、骆宾王失踪了(其实是被秘密处决了)。他们死后足足过了十年,“开元盛世”才算真正开始——张说、张九龄这些改革派全是踩着他们的尸骨站起来的;“初唐四杰”这个名头最早是杜甫在《戏为六绝句》里提出来的:“王杨卢骆当时的风格是现在很多人嘲笑的对象”。杜甫写这首诗的时候正因为批评权贵被贬到了外地——他这其实是在替这四个人喊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