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我也是把一个月的心血都砸在了通临《书谱》这事儿上,整了张六尺整张的半生熟宣纸,加上历代题跋,足足有四千多字。开头那张看似有花纹的纸其实是用后期软件“P”出来的效果,真的宣纸早被墨汁浸透好几回了。第一次通临的时候心里特崩溃,快一个小时才写了两列字,笔尖在纸上拖得那叫一个干涩,心里直骂自己手残。 不过好在写完第二列的时候突然觉得特爽,“天呐!好有成就感!”一下子从被逼赶工变成了想写的状态。等到交卷的时候我还在暗自庆幸老师应该不会细看了。结果当然是翻车了——落款位置太高了还能补救一下,“辛丑”的“丑”写成了“醜”干脆覆了一层重写,还有那个章盖得歪歪扭扭的看着也不像真迹。 其实这次覆写那个“丑”字也是灵光一现,学的是《兰亭序》里那种装傻的手法——故意留下点错误让观众自己去脑补故事。要不是这巨幅长卷容错率高,平时作业这么干绝对得被打回重写。 尽管这次还是有不少小瑕疵,但我突然觉得临帖不再是简单地复制而是一种对话。孙过庭在纸上问我看懂没?我说看懂了一点还想再问。所以现在第二遍通临的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下一次崩溃和顿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