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哥律所新来的实习生,还是首席律师顾衍之亲自带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他对这姑娘动心

晓曼是我哥律所新来的实习生,还是首席律师顾衍之亲自带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他对这姑娘动心了。于是我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立刻办离婚,要么把这实习生调走。身为律所头牌,顾衍之抽了一整晚烟,最后才递给我一份亲手写的协议:“前半生我亏待了你,后半辈子我不能再辜负晓曼。”他的原话是财产给我,人归晓曼。我也不废话,拿出计算器把房产、股票和豪车全算了一遍,然后利索地签上了字:“祝你们百年好合。”把这份协议递给顾衍之的时候,他愣了好久,完全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在他想象里,我肯定会大吵大闹甚至挽回感情,就像咱们第一次见面为了五毛钱在大街上吵架那时候。不过那时候的他还会心疼我,现在只会嫌我烦。既然彼此都要体面,那我就让他如愿以偿。结果这人真怪,他本来求之不得的事,却皱起眉头反问:“苏晚叶,你是不是急着跟我离婚?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这么看重钱。”“给钱就行了呗。”我心里清楚,要不是我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早饿死了。顾衍之突然打断我的话:“是你先越界的。”我盯着他看,“我跟晓曼清白得很,你别冤枉我。”他倒是承认得挺快,眼神却忍不住往旁边瞟了一下。这男的在办公室里盯着人家小姑娘看、天天送早餐接送回家、看到人家受欺负第一个冲上去帮忙这些事算不算越界?他既然是个律师,手里头经手过那么多出轨的案子,难道还分不清啥叫越界吗?我冷笑了一声:“那你老婆晓曼难道是第一天知道你有家室?”顾衍之身体一僵,脸上终于露出了点愧疚:“苏晚叶,这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对晓曼是认真的。她寒窗苦读那么多年,要是当了律师名声不好就全完了。我要对她负责,就得光明正大地跟她在一起。”他说话的时候虽然三十多岁了,语气里还是带着股愣头青才有的固执。这句话一下子把我心里最后那点念想给砸没了。“嗯。”我点了点头指着协议说,“那你该签字了。”顾衍之拿起笔在上面顿了几秒钟,最后还是工工整整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