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直说了,广电专业这事儿吧,真的挺讲究火候的。就像那位2020年从西安交大出来的学生说的,记者其实是在拿命拼真相,这话听着挺吓人,但也说明这一行确实不好混。 记得李晔宸刚入校那会儿,为了进学校广播站蹭个采访,手里拿着学生证就去了,结果人家让他先写两百字的稿件,这给直接打回原形了。后来他自己掏钱买了个录音笔,在校园里整整跑了三个月,被拒绝了17次才换来一个能聊聊的机会。那篇300字的稿子他熬夜改到凌晨三点,第二天见报还拿了30块钱稿费,当时请全宿舍喝奶茶大家可高兴了。 大一下学期去西安日报编辑部实习的时候更惨,除了贴票、搬电脑、跑腿买咖啡外,还得学怎么用报纸版式读新闻。到了陕西省广播电视台跟着直播车跑的时候更绝了,信号突然断了,他扛着机器在街上狂奔找4G信号,连鞋子跑掉一只都没顾得上捡。 后来李晔宸还拿到了陕西省高校新闻奖通讯类二等奖、辩论赛最佳辩手这些荣誉。不过他觉得这些都是过眼云烟,真正让他心里有底的是他给环卫工人拍的那张照片。老人笑着问他拍自己干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得回答这个问题了。 再说衡瑞强这家伙本来想学金融的,结果被广电专业的“影像魔法”给拐跑了。大一开始拧变焦环的时候他就感觉世界变小了。他拍微电影《佳乐》的时候为了等一位旗袍姑娘走过古城墙根蹲了好久;拍纪录片《摩登秦腔》时为了30秒的摇头特写在剧场熬了三天才换来3秒镜头;就连课堂上用希区柯克变焦让女生裙摆动起来的作业都被老师夸得像拍电影一样。 这些作品上传到小红书后竟然接到了合作邀请。现在他不光给同学免费拍毕业照,还接商业单拍情侣写真。他说的那个铁律特别实在:“先让模特舒服,再让画面说话。” 我们学校的师资和平台也非常硬核。广电专业创办18年来已经输送了561名毕业生,大部分都去了省级台当主力了。咱们背靠财经院校的背景,课程设计成了“新闻采编+经济学金融学”双轮驱动的模式:纪录片拍摄、微电影创作、人像摄影、街头采访、电视节目策划、企业实战、户外采风七大模块轮番上阵;西安市广播电视台的首席高级记者、腾讯的优秀讲师、西交大特聘的业界导师不定期回校开讲;校内的新闻中心、广播站、记者站、团委、学报全天候开放;校外陕西省广播电视台、西安市广播电视台、华商网、群众新闻网实习通道一键直达。 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李晔宸希望观众记住的是故事本身而不是自己;衡瑞强则想攒够钱买台天文望远镜拍下银河与古城的同框。他们说广电是光影的魔法师,但魔法背后是三年不间断的“强制”与“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