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成主义还得从俄国说起,那边的艺术家们受了革命刺激,看着工厂和铁路,就想把“机器美学”

说起构成主义,还得从俄国说起,那边的艺术家们受了革命刺激,看着工厂和铁路,就想把“机器美学”搞成艺术的新主题。他们也不用画布或者大理石了,直接用钢铁、玻璃和塑料这些工业废料搞创作,结果效果惊人。构成主义就在这短短的五年里野蛮生长,后来被官方叫停了,但火种早就撒到了全世界。 这波浪潮离不开三把火:毕加索的立体主义、波丘尼的未来主义还有马列维奇的至上派。毕加索在《亚威农的少女》里把对象拆成几块平面,构成主义者就把这招学了来,把金属片像拼图一样叠起来,拼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波丘尼把颜料抛开了,用色块和光带直接表现时间感。马列维奇呢,更是直接画了个白底黑方块,把具象全清了,只留下一个极简的避难所。 构成主义还分了两股潮流。塔特林和罗德钦柯觉得艺术得有用,专门设计展台、舞台和城市模型来服务新社会;嘉博和佩夫斯纳却主张艺术自救,不去掺合政治,只管追求纯粹的形式快感。这两派虽然看起来对立,其实都把“构成”玩到了极致。 代表作品也不少。塔特林设计的《第三国际纪念碑》虽然没盖成,但已经把未来的钢铁乌托邦预演了一遍。列捷西斯基在《用红色楔形打败白色》里直接用红色三角喊出了革命口号。斯登伯兄弟给杂志做封面的时候还做成了动态预告,让构成主义第一次走进大众视野。 到了1925年,构成主义在俄国被贴上标签遭封杀了。不过它的影响早就传到了别的地方。格罗佩斯在德国包豪斯把结构引入建筑;蒙德里安在荷兰用色块延续理性精神;塔特林的学生甚至在美国纽约做街头装置——大家看到那些铁皮雕塑的时候还以为是未来地铁入口呢。 革命总有结束的时候,但构成主义的精神还在继续。它告诉全世界:艺术不一定非得依赖传统材料或者趴在权力脚下;只要几何形体排得对,就能搭起通往未来的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