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的变法本身不算什么特别大的动静,顶多算是死水里面荡起的小波纹。想想商鞅变法一开始是怎么

张居正的变法本身不算什么特别大的动静,顶多算是死水里面荡起的小波纹。想想商鞅变法一开始是怎么搞的?他先是在空地上竖了一根木头,公开告诉大家这是他立规矩的记号。有了这个仪式感之后,商鞅立马开始搞《垦草令》,直接出法律、定机制,雷厉风行地把变法推动起来。相比之下,王安石也是搞了很多准备才动手的。他先把神宗皇帝说通了,接着就设立专门的制置三司条例司来执行新政。 可回头看看张居正这边情况就不一样了。按道理说他手里根本没多少实权,没法像商鞅那样直接发号施令去管全国的大事。在制度上更是处处受制,根本没法插手其他部门的活儿。最后张居正只能搞个“考成法”,通过盯着官员考核、搞监察来吓唬大臣们干活。不管是丈量土地还是整顿边防,他都只能软磨硬泡地催着官员去落实。 这种软办法根本没法解决深层次的老毛病。商鞅能直接下命令推动,作为行政老大他的权力无限大;王安石设立了专门的机构来干活,就算碰上党派之争也能推进改革。唯独张居正的处境最尴尬。大明朝的制度设计里存在严重的内耗,内耗导致权力运作不灵了,整个体制也就变成了一潭死水。 张居正从一开始就受限制太多。他没法像商鞅或王安石那样搞顶层设计是有原因的。明朝的制度和权力布局根本没给他留这么大的空间。尽管他也试过通过整顿风气和考核制度来推进改革,但最终他只能在那个严密的框框里做些有限的调整。这场改革注定救不了大明帝国骨子里的病,最后还是只能陷入死水微澜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