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2024年的云南,“破五”这一天,大伙儿先给门口贴的桃符换上新装。诗人看着这一片红彤彤的景象,心里的年味就浓了。春风虽然还带着点凉劲儿,可它已经迫不及待地把瑞气带过来了。鞭炮声也一个接一个响起来,把节日的气氛推到了最高潮。这时候,“五路财神”都来了,我专门把“南路财神”柴荣迎回家。柴荣是后周世宗柴荣,小时候推着小车贩茶,靠勤奋把国家搞起来,也靠勤奋积累了财富。他正好符合滇南这里地势复杂、地肥人勤的特点。所以,我在迎财神的队伍里,就挑了这位“君财神”,把对财富的渴望变成了对勤奋精神的认同。 整首诗写得挺平实,可每句话里都藏着地域的秘密。“霞红”对应的是滇南早春常下雨、只要天晴一次就特别红的样子;“爆竹鸣”暗合云南人正月初五炸火药、赶走穷鬼的习俗;最后一句“接柴荣”更是把“南路财神”和“滇南”联系在了一起。有人觉得接财神有点俗套,诗人就用“焕彩”、“开瑞”这样有古韵的词把烟火气提高档次;又用“身居”、“草根逆袭”这样的白话把高雅拉回生活里。高雅和庸俗互相配合,不争高低,只相互解释说明。“接地气又不媚俗”成了这首诗最让人感动的地方。 正月初五那天,人们要同时迎接“大五路”和“小五路”两批财神。大五路管方向——中路是华商始祖王亥(属土);东路是文财神比干(属木);南路是君财神柴荣(属火);西路是武财神关羽(属金);北路是玄坛真君赵公明(属水)。小五路更像是赵公明的保镖团——他带着四位部将,专门管偏财、守宅子。不管哪一路人马过来,核心目的都是把五路财富都弄到手。大五路把信仰分成五行讲,小五路则把武力摆在明面上。我就挑了南路柴荣迎回家。 诗写到这里就结束了,可生活还要继续。这首诗把地域、信仰、时节和个人意志四条线拧成一股绳:滇南的霞光、鞭炮的脆响、柴荣推车的影子都收进了诗人心里。下一句该做什么呢?诗人没写出来——真正的财神是那些愿意起身去赶大集的人;真正的富足是把勤奋种进生活里等春风一来自己就花开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