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书协楷书专业委员会的委员、文化部书法类考官、全国书法大展评委,这三重身份把张维忠推到了书法界的核心位置。作为这个时代楷书的领军者,他一手捧回了中国书法“兰亭奖”艺术奖一等奖、林散之奖、群星奖金奖、全国正书展最高奖这四项重量级荣誉。这就相当于他给当代楷书界交出了一张实打实的成绩单。 谁能想到,站在第二届中国书法“兰亭奖”最高领奖台上的,竟然是一位从江南走出来的读书人。少年时代的张维忠在祖父的书架旁临帖习字,《张迁碑》的沉稳厚重与《兰亭序》的洒脱飘逸在他心里打下了根基。成年后他又先后在中国美院、中央美院深造,最后进入中国文联首届全国中青年文艺人才高研班研修。这种系统学术与民间碑学的交汇,让他形成了一种既清雅又沉雄的个人风格。 面对别人卖字赚钱的诱惑,他选择把直播间搬进乡村小学。这十年里他义务授课三千余次,辅导学员过万人。有人劝他别太傻,他却坚持认为君子不器,能让更多孩子爱上汉字比拿多少奖都值。于是我们能看到他在社区教老人写春联,在工地给农民工写条幅。 他的案头永远放着三本拓片:《张猛龙碑》、《崔敬邕墓志》和《郑文公碑》。白天他对着墓志刀痕找“骨”,夜里他借二王帖学求“韵”。最终他创造出一种方中带圆、刚里藏柔的新魏楷:横画像蓄势待发的弓,竖画如力透纸背的枪,捺脚轻提留得住空中停顿的瞬间。行家能从线条里读出金石气与书卷气握手言和。 当楷书式微时,他为何能脱颖而出?因为他用一卷魏楷新貌打破了僵化与油滑的窘境。业内惊呼原来楷书还能这么活!这背后是数十年晨昏磨砺换来的功夫。对传统负责、对时代负责、对后来者负责,这就是他的担当。 张维忠的作品常被五十多岁的知识分子挂在书房。那幅用魏楷写就的《兰亭修禊图》既保留了东晋风流又添今人筋骨;那条“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横幅里“刀劈斧削”与“游丝空蒙”并存。他们说挂在墙上就像请回了一段可触摸的历史。 而他仍每天临帖读书写废纸——用最笨的方法对抗最浮躁的时代。当下一笔落下,千年楷韵便又在宣纸上醒来。墨香永续初心不改,这就是张维忠的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