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内需基本盘稳固,但有效需求仍需进一步提振。
我国拥有14亿多人口、4亿以上中等收入群体,市场规模优势明显,消费场景持续创新。
与此同时,内需不足仍是经济运行面临的重要挑战之一:部分居民消费意愿受预期影响,服务供给与多层次需求之间仍存在结构性错配,县域与农村消费升级的服务短板有待补齐。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将“坚持内需主导,建设强大国内市场”置于重点任务之首,体现出扩大内需既是稳增长之策,也是调结构、惠民生的长远之举。
原因——需求端“敢消费、能消费、愿消费”仍受多因素制约。
其一,收入与就业预期影响消费倾向,部分家庭更偏向增加储蓄、降低大额支出。
其二,消费结构正在发生深刻变化,消费从“以商品为主”向“商品与服务并重”转型,文旅、养老、托育、健康、体育等领域需求上升,但一些地方在品质供给、标准体系、服务可及性方面跟进不够。
其三,供给侧在创新速度上具备优势,但在体验型、情绪价值、个性化定制等新需求的响应上仍存在“最后一公里”问题,导致“有供给不一定有效供给”。
其四,不同群体需求差异明显,若缺少分层分类政策工具,容易出现刺激力度分散、效果不均衡的情况。
影响——提振内需不仅关乎消费回暖,更关系经济循环与发展质量。
一方面,内需扩大能够直接带动企业订单与就业,改善利润预期,增强市场信心,形成“需求—生产—就业—收入—再消费”的正向循环。
另一方面,服务消费潜力释放将推动产业结构升级,促进城市更新、县域商业体系完善与公共服务供给提升,进一步增强经济韧性。
更重要的是,在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仍存的背景下,强大国内市场有助于稳定增长“底盘”,也为国际合作提供更可预期的需求空间,让更多国家共享中国大市场机遇。
对策——抓住增收与供给两端关键环节,突出精准施策、结构发力。
第一,夯实居民消费能力,把“增收”作为扩大内需的基础工程。
“十五五”规划建议提出实施城乡居民增收计划,并强调居民收入增长与经济增长同步。
推进增收,需要更聚焦工资性收入的稳定增长、经营性收入的渠道拓展、财产性收入的规范提升以及转移支付的精准支持,增强家庭资产负债表的稳健性,让居民消费更有底气。
第二,面向服务消费扩容提质,补齐托育、养老、文旅、健康等领域的供给短板,推动优质资源下沉,提升可及性与性价比,形成“需求旺—供给优—体验好”的良性循环。
第三,分层分类满足多样化需求。
针对年轻群体更重体验与个性表达的特点,鼓励沉浸式文旅、体育赛事、演艺展览、国潮品牌等消费场景与产品创新;针对银发群体,围绕“医养结合、智慧养老、适老化改造”完善服务体系;针对县域与农村地区,在完善商业设施、物流体系与公共服务的同时,促进品质消费与服务提质同步推进。
第四,提升供需适配性,推动“供给创造需求”与“需求牵引供给”同向发力。
有关部门提出扩大优质商品和服务供给,并通过实施方案明确到2030年形成供给与消费良性互动格局。
依托完整制造体系优势,加快产品迭代升级,提高质量标准与品牌建设水平,推动从“量的扩张”向“质的跃升”转变。
第五,发挥新技术对消费的带动作用。
新一代信息技术与消费场景融合加快,企业可通过智能化设计、柔性制造与数字化营销提升响应速度,推动个性化、定制化供给扩大,增强消费体验与情绪价值,带动新的增量市场。
前景——内需主导将为“十五五”开局提供更稳更强的增长动能。
随着扩内需战略持续推进,政策工具更趋精准,服务消费占比有望进一步提升,消费对经济增长的基础性作用将更加凸显。
可以预期,未来一段时期,市场“乘数效应”与“结构红利”将加速显现:一方面,新型消费、品质消费和体验消费将拓展新增空间;另一方面,供给侧持续升级将增强产业链韧性与竞争力,推动形成更高水平的供需动态平衡。
各地在因地制宜发展特色文旅、赛事经济、夜间经济、县域商业等方面仍有广阔舞台,国内大市场的潜力有望在更高质量、更可持续的轨道上不断释放。
站在十五五的新起点,中国正以超大规模市场为支点,撬动内需驱动的增长范式转型。
这场深刻变革不仅关乎14亿人的美好生活向往,更将通过供需两端协同发力,为不确定性的全球经济注入确定性力量。
当消费潜能充分释放之时,中国经济的巨轮必将破浪前行,书写高质量发展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