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能思考吗?”这门学科就是这么从概念变成现实的

话说啊,咱们从冯·诺依曼开始说起。1945年,有个叫冯·诺依曼的美籍匈牙利人,他做了一件特别牛的事儿,就是把“存储程序”这个概念彻底写进了计算机的硬件里。从此以后,所有现代电脑都用了他设计的这种结构,也就是指令和数据混在一块儿存,也通过同一个总线来传送。这样一来,机器就变得特别灵活了,想让它干啥都行,这也算是第一次真正的可编程。不过呢,这也就带来了个大麻烦:指令流和数据流老是抢着用同一条路走,速度这顶天花板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给顶死了。 再说说英国那边的图灵吧。1936年的时候,图灵是个数学家,他写了篇论文,给什么叫“能计算”下了个严格的定义。他还画了个“图灵机”的蓝图,别看这机器是想象出来的——就是个纸带上带个读写头再加个有限状态机——但它真能模拟任何算法。咱们现在经常说的“图灵完备”,其实就从这儿来的。后来到了1950年,图灵又发了篇文章问:“机器能思考吗?”这一问直接把哲学和工程的界限给打破了,直接开启了人工智能的黄金时代。 还有那个克劳德·香农啊。1948年他写了一篇长长的论文《通信的数学理论》,里面第一次给信息量算了一笔账。他把哈特利的公式给推广了一下,算出了H等于所有概率对数的和,要是以2为底来算,这单位就叫“比特”。从那以后,KB、MB、GB这些单位全是顺着比特这条线长出来的;这不仅让通信变得更高效了,也为后来的数据爆炸打下了计量的基础。 最后再说说达特茅斯那个会吧。1956年夏天在达特茅斯开了个会,把数学、心理学、神经学、计算机这些领域的人都聚一块儿了。大家都想知道怎么用电脑来模拟智能。这时候西蒙带来了个厉害的东西:当时唯一能跑起来的AI程序——“逻辑理论家”。他这程序在现场直接把人类逻辑学家给打败了。所以说呀,“人工智能”这门学科就是这么从概念变成现实的。后来西蒙一直在经济学、认知科学、运筹学这些地方转来转去研究交叉学科问题,成了大家眼里的通才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