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平时吃的盐，你知道对古代穷人来说有多难弄吗？为了盐，那是连命都敢豁出去。古代齐国管仲早就说过，盐是国家的钱袋子，春秋时齐国靠盐专卖就富得流油，后来桑弘羊又把盐铁收归国营，给汉朝补了血。到了明清时期，盐价一路水涨船高，穷苦老百姓根本吃不起官盐，只能想办法刮墙根上的盐碱或者熬硝盐解馋。甚至有人不惜拿命去贩私盐。 说到贩私盐的风险那是相当大的，豫西那边的地形崎岖难行，一旦被官府发现就是刀下鬼。邻村有五兄弟为了贩私盐走这条路，老大老二老三都没活下来，只剩下老五守着破屋活了下来。太爷爷活着的时候总跟我们念叨这些事，他说那时私盐贩子的脑袋比地里的萝卜还多，但还是有不少人铤而走险去干这行——横竖都是饿死或者淡死，不如搏一把。我高祖当年就是因为穷得叮当响，一年到头都吃不上盐，浑身浮肿得手指一按一个坑。他为了刮墙根上的盐碱搬梯子时没扶稳，结果梯子砸在三岁小儿子头上，孩子当场就没气了。太奶奶嫁过来时带了块醋布当嫁妆，那是用粗布泡盐水晒干做成的东西。这玩意儿做菜时丢进锅里煮一煮捞出来晾干还能用，直到用了一年煮不出咸味才扔掉。 还有1911年出生在山西晋城的陈廷贤也挺惨的，父母早亡让他12岁就送弟弟去别人家寄人篱下。自己跑去运城挖盐把皮肤都泡得像树皮似的。后来他改行去贩盐走山路绕关卡，对豫西的地形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走。1934年冬天发生了一件大事——陈廷贤挑着糕点担子遇到了红军部队。当时3000名战士被困在山里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处境十分危险。陈廷贤带着红军队伍翻了三天三夜终于把他们带出了包围圈。 红军给的10块大洋他分文没要只拿了一张证明。后来这张证明不小心被火烧了他还被民团抓去折磨了三天愣是没吐露一个字。现在你去超市看货架上的盐堆得满满当当种类繁多什么加碘的、低钠的、海盐、湖盐应有尽有一包一块多钱能吃好久。我拿起一包海盐想起太爷爷的醋布还有张大山那箱盐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原来我们现在随手撒的盐就是古人拿命换来的奢望啊。 说回古代万历年间的那个冬天（虽然时间上有点错乱但情节继续）。有个叫张大山的佃户扶着腰从地主的地里往家走寒风刺骨钻破棉袄把骨头缝都冻得生疼头晕眼花脚下发飘这可不是累的而是三个月没沾盐了！村子在山里盐比糙米贵三倍他给地主当牛做马一年累死累活挣的钱也就够买两斤盐。 上次吃盐还是中秋地主赏了半把混在菜粥里全家舔着碗底过了三天！他推开篱笆门看到土炕上的大箱子晃得眼睛疼里面全是白花花的东西像晒了满炕的雪！他喉咙发紧伸手抓了一把舌尖舔了舔咸得直皱眉——是顶好的盐！没掺沙子也没带土腥气！他掐了一把大腿疼得咧嘴才敢相信不是梦。 晚上熬野菜粥他捏了一小撮盐撒进去粥香裹着咸味飘出来媳妇和娃盯着锅咽口水的声音比风还响！一碗粥下肚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乏力感顺着汗毛孔钻出来整个人像活过来了！接下来的日子他用盐换糙米换铜板翻山越岭去远村换东西不敢多换生怕被地主发现。 半年后村里有人卖地他攥着攒的钱冲过去——三亩薄田终于姓了张！又过了一年他翻修了破屋请媒婆说了媳妇洞房夜喝着用盐换来的酒媳妇说这酒比地主家的还香！再后来儿子长大了他用一袋盐请老秀才教读书听着儿子的读书声他站在地里笑得合不拢嘴脚步也比以前稳多了。 太爷爷活到九十岁总跟我们讲他爷爷（也就是我高祖）的事——当年那叫一个穷一年到头吃不上盐浑身浮肿手指一按一个坑。为了刮墙根的盐碱他搬梯子时没扶稳梯子砸在三岁的小儿子头上孩子当场没了气。太奶奶有块醋布是嫁过来的嫁妆粗布泡盐水晒干做菜时丢进锅里煮捞出来晾干再用硬得像牛皮用了一年才煮不出咸味。 还有邻村的张家五兄弟为了贩私盐老大被官兵斩了老二坠崖老三死在刀下最后只剩老五守着破屋。太爷爷说那时候私盐贩子的脑袋比地里的萝卜还多可还是有人干——横竖是淡死不如搏一把。 陈廷贤比他们晚些1911年出生在山西晋城父母早死12岁送弟弟去别人家自己去运城挖盐皮肤泡得像树皮后来贩盐走山路绕关卡对豫西的地形熟得闭着眼都能走1934年冬天他挑着糕点担子遇到红军3000名战士被困在山里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他带着队伍翻了三天三夜把红军带出包围圈程子华给的10块大洋他没要只拿了张证明——后来证明被火烧了他被民团抓去折磨三天也没吐露一个字。 管仲早说过盐是国家的钱袋子春秋时齐国靠盐专卖富起来桑弘羊把盐铁收归国营给汉朝补了血唐朝开元年间开始收盐税后来越收越重到了明清盐价翻了几倍穷人吃不起官盐只能刮墙土熬硝盐或者拿命换私盐。现在去超市盐货架上堆得满满当当加碘的低钠的海盐湖盐一包一块多够吃好久我拿起一包海盐想起张大山的那箱盐想起太爷爷的醋布想起陈廷贤的担子——原来我们现在随手撒的盐是古人拿命换的奢望张大山站在自家地里风里飘来灶上的咸粥香他摸了摸怀里的盐袋剩下的盐不多了但他知道儿子的读书声里好日子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