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北约在欧洲战略要地连续展开两场重要军事演习。丹麦在格陵兰岛主导的"北极耐力行动-2026"吸引了德国、法国等国参与，随后德国主导的"坚定飞镖-2026"演习扩大到11个北约成员国，范围从波罗的海延伸至欧洲东部全域；但需要指出，北约的主导力量美国并未参加，该缺席引发了对联盟内部关系的思考。 美国的缺席并非偶然。从战略层面看，美国意在向欧洲施压，促使其承担更多防务责任。格陵兰岛风波升级后，美国继续在欧洲演习中缺席，表明美欧分歧已从经贸扩展到安全领域。美国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欧洲国家感受到独立防务的紧迫性。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对"坚定飞镖"系列演习的参与意愿一直不强，去年也未参加，这表明这是一种持续的战略调整。 然而，两场演习暴露出欧洲防务自主进程中的多重问题。首先是筹备仓促导致的协同不足。"北极耐力行动-2026"从提出到启动仅用两周，参演国名单多次变更，演习课目临时调整，最终协同效果不理想。其次是实际投入与战时需求的巨大落差。"坚定飞镖-2026"参演国从计划的15个减至11个，实际出动兵力仅约1万人、1500余件装备，而北约战时方案需要80万人、上万件装备。 这些问题根源于欧洲自身能力不足和内部团结度下降。许多参演国缺乏高寒环境作战经验，难以形成体系作战能力，参与演习更多是象征性派兵。由于美军在北约指挥架构中占据主导地位，美国的缺席直接削弱了北约的组织能力。更令人担忧的是，欧洲内部并未体现出预期的团结。尽管"坚定飞镖-2026"相比2025年版本准备时间更充足，但仍有国家缺席，说明美国的持续缺席对部分欧洲国家产生了实际影响，甚至可能动摇了某些国家对欧洲防务自主的信心。 欧洲防务自主面临的根本性挑战是多维的。首先，欧洲需要增强自身军事实力，这需要持续的大额军费投入。其次，欧洲缺乏强有力的组织者和领导者。虽然英国、法国、德国都有意担当角色，但各有局限：德国政治基础薄弱，英国凝聚力不足，法国仅凭自身实力难以担起重任。再次，欧洲需要在北约框架内逐步替代美国的作用，这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任务。
两场军演呈现的不是简单的"参与与缺席"，而是北约内部结构性依赖与欧洲防务自主诉求之间的张力。对欧洲而言，真正的考题在于能否将政治意愿转化为可持续的能力与机制；对北约而言，如何在分歧加深的背景下维护协同与可信度，将直接影响其未来走向。面对日益复杂的安全环境，各方需要以务实举措弥合能力差距、管控分歧，避免让"象征性团结"透支联盟的现实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