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的蔡元培说丁文江这小伙子既懂科学又懂办事,还特别地念旧情,他那两次掉眼泪的事儿,就是最好的证明。科学界的师徒情啊,就像是一根扯不断的线,在国外也有类似的好故事。苏联有个约飞,对朋友卡皮查那是真好。1815年的时候,卡皮查家里出了大事,先是儿子没了,接着是妻子、女儿、父亲相继去世,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幸好约飞一直在背后撑着他,帮他办了护照,带着他去了英国的卡文迪许实验室。卡文迪许实验室的卢瑟福也特别关照卡皮查,让他留下来深造,还特意叮嘱他晚上别熬太晚。卢瑟福对他这么好,卡皮查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鳄鱼。到了1937年,卡皮查帮朗道争取到了苏联科学院物理问题研究所理论研究室主任的位置。结果第二年朗道就因为被当成德国间谍给抓起来了。卡皮查没二话,直接给斯大林和莫洛托夫写信,硬是把朗道给保下来了。后来朗道的学生栗弗席兹笑着说,全世界的物理学家都得谢谢卡皮查。 再回头看看戴维和法拉第这一对儿。戴维是个识货的人,他把一个做订书匠的法拉第给提拔起来了。1813到1815年这段时间,戴维带着法拉第去欧洲大陆转了一圈,这一趟走得太值了,不仅开阔了法拉第的眼界,还给他以后搞科研打下了坚实的底子。后来法拉第名声越来越响,戴维对他的态度倒是变了变。1824年法拉第想加入皇家学会的时候,戴维还特意去拦着过。不过法拉第心里还是很感激戴维的。他说虽然自己跟汉弗莱爵士的关系变了,但依然记得戴维给他指出的那条路,也佩服他的本事。这话听着就让人心里挺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