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派猴戏为啥没把“南派”猴戏带上?

现在大家都在聊上海京剧院去北京演的事,主要是说他们为啥没把“南派”猴戏带上。这次上海京剧院把陈少云、史敏、王佩瑜这些大腕儿都请来了,把上海京剧那种多样化的劲儿全都给展现出来了,唱腔、表演还有舞台设计都挺有新意。可仔细看就发现,原本应该有的郑法祥、盖叫天那种代表南派猴戏的戏码居然没了。大家在下面议论纷纷,觉得怪可惜的,毕竟猴戏是武戏里很重要的一支,南北两派各有千秋,缺了哪一种都像是少了点什么。 这事儿说到底是南北表演方式不一样。北边的讲究神似,看着特别有气势,动作像穿长靠的武生那样,杨小楼、李少春演的《安天会》《闹天宫》都是经典。南边的就更看重长得像猴子,演员含胸、拔背、躬腰地弄着身段,把猴子的活泼劲儿演得活灵活现。郑法祥算是南派猴戏的奠基人之一,不光把招式练熟了,还把这门手艺给推到国外去了。1926年他去日本演出的时候,那边的人反响特别热烈。 其实在老早以前,上海滩做生意特别火的时候,戏曲就跟买卖结合得很紧密。商人黄楚九看中了大家都爱看戏的这点心思,1928年就投了钱盖了个“齐天舞台”,专门演孙悟空的故事。这舞台条件好得很,有机关布景还有转场那种特效。郑法祥在那儿连着演了三年,把孙悟空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一直讲到去西天取经的整个过程都演了一遍,一共演了一千多场票都卖光了。这个“齐天舞台”不光是南派猴戏的大本营,还让我们看到了当时商业资本是怎么跟戏曲结合起来的。 现在的戏曲传承确实有点难办了,老技法没人接着干了,看的人也大多是年纪大的。南派猴戏虽然过去名气大,但现在的传承全靠几个艺术家和家族在撑着,没个系统的法子保护不行。专家就说,得把剧本整理好、影像录下来、专门开课教年轻人。另外也得鼓励年轻演员在老规矩的基础上稍微变一变花样,用点现代舞台技术把戏弄得更能抓住现在年轻人的眼睛。像上海京剧院这样的院团以后演的时候就可以考虑把南派猴戏的代表作加进去,让大家看看不同的流派有什么门道。 以后戏曲界肯定会越来越交流频繁了,怎么在跟人家学习的时候还能保住自己的地方特色是个大问题。南派猴戏那种细腻的劲儿跟北边大气的风格凑一块儿正好互补。以后院团可以搞点跨流派的合作或者搞专题演出让大家互相唠唠嗑。这样的话南北两种风格就能在台上把生命力焕发出来了。 传承这门手艺其实就是在传统和创新之间找个平衡点嘛。“南派”猴戏以前那么风光现在却缺席舞台的状况也挺让人感慨的。只有好好保护传统、好好培养人才、再去探索市场路子,这些有特色的老玩意才能继续在台上亮堂堂地发光发热,给咱们戏曲的百花园里再添几朵漂亮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