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15支画笔,一共用了15次,来展示那些即便面对性别、年龄、出身和疾病等诸多难题,依然把世界想象成乌托邦的艺术家们。她们这一群体中的每一个人,都用自己的行动回应了各种偏见。这本书选择聚焦于1865年到1930年间的15位女性艺术家。她们在那个年代没有高学历、没有专门的展览空间,也没有掌声喝彩,却必须直面一个冷酷的事实:当时的社会并不允许女性正式地从事绘画创作。然而,正是这些被排除在主流之外的人,凭借着颜料、针管、纸板和铅笔,一次次突破了刻板印象的壁垒。她们证明了年龄不再是职业发展的障碍,身份也不再是限制自由的枷锁,疾病更不是艺术生命的终止符。 比如埃米莉·凯瑟琳·基恩,这位安马泰尔族的祖母直到快80岁才拿起画笔。她在纸上描绘了乌鲁鲁和祖先迁徙的足迹,还记录了部落未被殖民前的记忆。她的画面充满了烈日下奔跑和歌唱的景象,把年龄变成了鲜艳的对比色。还有科丽塔·科尔曼,18岁时她在修道院里剪了长发穿上修女袍却偷偷临摹安迪·沃霍尔的作品。她用鲜艳的颜色创作版画,画面里有贫民窟的孩子、被炸毁的工厂和穿着高跟鞋的圣母。教会要求她停止创作时,她离开了修道院跑到巴黎去了,并且登上了《Vogue》封面。 苏珊·瓦拉东出身低微,母亲靠洗衣为生父亲不知去向。10岁就开始打工的她在马戏团受伤后骨折。伤愈后她一边当模特一边自学素描,用炭笔记录了很多底层人物的面容。29岁那年她成为法国美术家协会首位女性会员,把底层呼吸带进了沙龙展览。弗里达·卡罗一生经历了32次手术,身体多处残疾但这并没有阻止她创作自画像。她让身体的残缺成为创作的动力来源。 这本书里还有波点女王草生弥间、姆明之母之类闪耀的名字。乔治亚·欧姬芙把干裂大地搬进画布,芭芭拉·赫普沃斯用枯枝与金属碎片让雕塑长出骨头。她们共同拼出了一幅女性主义宣言。 读完这本书你会发现那些肖像里有“坚韧”两个字在发光。作者用诗一样的语言把她们的生平写成小传,配上震撼人心的原作和摄影师捕捉的肖像。当你翻到那一页时会突然明白:她们眼睛里为什么有火——因为颜料就是她们的火把。疾病、贫穷、偏见、衰老这些所有围追堵截都被她们点燃成光,照亮了后来者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