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有一款无人驾驶公交，名为滨江，提供免费服务。尽管如此，乘客还是不满足。有个人故意在车前等待，在车停下来时，把饮料倒在地上。还有一个人故意让车停在门口，然后测试自己是否能让车子再次启动。这个过程发生了三次。巴士为了安全起见，限速30公里每小时，反应速度为0.1秒。这些技术措施降低了94%的人为失误率。在一次观察中，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人们用“占便宜”的方式试探算法的底线，因为他们认为无人驾驶系统不会生气。滨江这个线路零事故、零违章记录，却无法阻止乘客对它的不尊重行为。这个小巴是技术胜利的象征，但在道德层面上却显得脆弱。乘客利用这种“无人监督”的自由试探系统的容忍度，这种行为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得到任何指责或情绪反应。免费乘坐与无人驾驶结合起来后，某些人开始野蛮生长自己的“小聪明”。算法无法识别出人为的试探行为，这让人心里很不舒服。最让人讽刺的是，一边是高昂成本维护物理安全线，另一边是几乎为零道德成本地试探社会契约。 技术用烧钱方式追求绝对安全，“聪明”的乘客却消费这种绝对安全副产品——无人监督下的自由。这根本不是技术与便利冲突，而是成本错位的荒诞剧。我们投入大量资源想让机器像“圣人”一样驾驶不出错和违章，结果它却成了一面镜子，照出某些乘客占小便宜的手。人类司机在车上不止转动方向盘他们还能用眼神制止插队用提醒让出老弱病残孕专座用搀扶传递温度这些细微无法编程的“人性化干预”正是社会文明运行润滑剂现在润滑剂被拿掉了只剩下钢铁齿轮在精密但冰冷地咬合于是一些人心里小算盘就开始在寂静中发出刺耳响声。 旧金山无人驾驶车与消防车剐蹭暴露了技术盲区而杭州这条免费线路暴露的或许是文明在无人监督常态下的盲区技术长尾问题可以通过迭代解决人性长尾问题呢当方向盘交给算法一同交出去可能还有我们在公共空间那份慎独自觉这场试验终点或许不是看机器能否完美驾驶而是看人类在确信无人看见时是否还能记得该如何驾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