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啊,周昶心里有个白月光,那是他青春岁月里最璀璨的一抹光亮。覃锐阳看着周昶心底那个位置好久了,心里特别清楚他的白月光是谁。可这哥们也怪,心甘情愿当了七年的影子,陪着周昶走过了这么些年。其实大家都以为这两个人就能这么过下去了,可偏偏这时候旧爱找上门来。 覃锐阳哪怕心里门儿清,嘴上也从来不提。就等到那天深夜,他亲眼瞧见周昶和那个白月光并肩走在路灯下,还听着他小声叫另一个人的名字。那种感觉啊,真像是心被狠狠扎了一下。他没有撒泼没哭闹,就安静地抽了根烟,转身就走了。 等到周昶回过神来想去挽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真是把时间都给搭进去了。覃锐阳病得很重,也没吵没闹,就是这么默默地倒下了。周昶这才想起自己以前对覃锐阳多暴躁多不耐烦。 后来周昶就开始各种忙活,每天三点钟守在医院门口给人递牛奶;专门把日历标红了记着覃锐阳的过敏日期;还特意学做那道以前被嫌弃的糖醋排骨。 时间一长啊,覃锐阳日记本里又有了周昶的名字。最后周昶把那枚戒指重新戴回了覃锐阳的手上。 这故事没啥特别吓人的大反转,就像那句老话:白月光再美也是朱砂痣,枕边人才是那个真能陪你一起睡的人。当周昶把戒指重新戴回去的时候他才明白——真正的深情不是吃回头草的那点温柔,而是认准了一条路走到黑、走到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