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岁的李青走了但故事还没完呢

今天我要说个事儿,大家注意看时间,2022年11月11日凌晨1点25分,上海滑稽剧团把消息发了出来。老爷子叫李青,是著名的“双字辈”滑稽表演艺术家,享年91岁。这对喜欢听笑话的人来说,可真是个大遗憾。 时间倒回1950年代末,滑稽戏那会儿差点被禁。老爷子的师父张利音那时候在五金店卖东西,李青就去了老城隍庙卖梨膏糖。他没闲着,把笑话写在纸上藏糖罐里给客人看。后来拨乱反正,50岁的他考上了上海曲艺剧团(现在的上海滑稽剧团),正式拜姚慕双和周柏春为师。人家问他为啥不改个带“双”的艺名,他笑笑说名字是师父给的,故事是自己写的。 再说回2022年的11月11日这天,田林新村弄堂口,老人家在本子上写了“笑缘”两个字送给我。这笔力苍劲得像铜锣一样发亮。谁能想到两个月后这串笑声就定格了呢? 大家还记不记得有一部老片子叫《七十二家房客》?里面有个金医生就是老爷子演的。还有在南市小西门少年路的弄堂里长大的李万松,也就是后来改名的李方松。他最初是张利音的徒弟。 提到表演风格,老爷子是最懂观众的。别人用“土”逗乐,他偏把肥胖当笑料却不让人觉得油滑。排名永远靠后,但只要报幕员一喊“李青——”,台下就笑了:“有戏!”他的师父当年有句话点醒了他:“观众是来看我的,不是来看你尊师重道的。” 我前两天还去看望他呢,老爷子精神头特别好。我问起他踢足球的事,他高兴得像个孩子。他说自己年轻时先踢前锋,后来踢后卫,最后成了守门员。 再说说这一代的合影吧。前排左起有翁双杰、吴双艺、王双庆;后排左起是童双春和李青。您看那是那个年代的黄金组合啊。 岁月把所有人的记忆都刻在了心里。现在去上海电视台大堂还能看到童双春和李青的塑像并肩站着呢。 最后这一声锣响虽灭了但声音还在回荡。老爷子用91年告诉我们:滑稽不是油滑是绿叶般的执拗;笑声不是噪音是烟火里的温柔。 挥挥手他把笑声留给了后人,这就是一座城市最鲜活的历史。大家听得到、记得住、传得远。 上海滑稽剧团公众号确认了这个消息,把笑声带回了弄堂里。91岁的李青走了但故事还没完呢。 今天早上九点半我醒来看到手机里躺着好友栋栋八点发来的留言。不到十分钟网上就传开了:著名“双字辈”滑稽表演艺术家李青因病逝世了。 屏幕的光照在脸上就像昏黄的老灯一样把八十年代重新点亮了。那是那个年代最独特的一抹绿色。 他把肥肉当成笑料却不让人觉得油滑这种风格特别棒。排名永远靠后但只要报幕员喊出“李青——”台下准能会心一笑。 上海曲艺剧团官网提到过滑稽戏黄金年代的事说那时候姚慕双、周柏春、杨华生、笑嘻嘻、袁一灵这些巨擘光芒万丈。 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双字辈”像一片密不透风的树叶甘当配角用各色市井人物撑起整台戏的筋骨。 李青正是这片绿叶中最独特的存在:浓眉大眼体态壮硕一出场就自带夸张又不失分寸的招牌风格。 名字里虽然缺了“双”字却没人能否认他的身份他师父为他起名李青寓意青出于蓝。 解放初期住在南市小西门少年路的弄堂少年李万松(后改名李方松)拜师学艺时第一次登台紧张得两腿发颤。 张利音一句“观众是来看我的不是来看你尊师重道的”把他点醒了这句话李青记了六十多年。 两个月前我和栋栋拎着红烧肉去看望老人李青精神矍铄一听我写体育新闻话匣子就打开了:“我欢喜踢足球先踢前锋后踢后卫最后只好守goal。” 那一晚他笑得像孩子仿佛守门员扑出点球的瞬间还在脚下告别时他翻出旧相册指着少年踢球照片喃喃自语:“那时候脚法臭可心里亮。” 故事讲完了但笑声不会停童双春和李青的塑像还在上海电视台大堂里站着展厅灯光昏黄仿佛下一秒就会响起“调查户口嘞——”的叫卖声。 那个时代落幕了李青用91年的光阴告诉我们:当最后一声锣响熄灭弄堂口的老灯依旧亮着——那光里有金医生有守门员有足球场上的少年有梨膏糖的甜味儿……所有角色合在一起就是一座城市最鲜活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