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没，1849年加利福尼亚河滩上有个死都攥着几粒黄金的人。他们为了这点闪亮的金属，连命都敢赌上。结果呢，西伯利亚的楚科奇自治区其实还藏着一块更大的“金砂”，足足有4500吨黄金，静静躺在库波尔矿区下面被冻土埋了整整七十年。 上世纪四十年代的时候，苏联地质队先去考察了这个地方。他们一敲岩石芯，专家们都吓了一跳，没想到金矿石纯度这么高。初步估算下来，那底下藏着能撼动全球金价的4500吨黄金。可他们标好坐标就走了，一走就是七十年。你能想象那地方有多冷吗？冬天平均零下五十度，有时候还能跌破零下七十度。钢铁都冻得脆了，铁锤砸下去反而碎了。橡胶轮胎停几分钟就结冰，润滑油变成硬块卡死机器。 直到21世纪材料技术和极地工程有了突破，人类才有办法把这“冰库”撬开。可是问题来了，矿区离最近的城市有200多公里呢，公路铁路都没有。每年只能在冰雪封冻期修那条350公里的“白骨之路”，在沼泽河流上现筑的路一到春天就没了。要想把补给送进去，只能靠直升机吊运。 为了在零下五十度的暴风雪里生存下来，矿区被围了个大圈像个堡垒一样。里面恒温连廊、健身房台球室都有，甚至还有无土栽培的温室。可这背后是军事化的管制：十二小时轮班制，干满两个月才休息两个月；而且这里全禁酒，酒精被当成灾难的源头来查。安保部门搜行李像搜毒品一样严。 现在围着矿区是军事禁区级的安保措施：X光机、金属探测器、摄像头到处都是。想带走一粒金沙比走私核材料还难。再说成本也高得离谱，前期投入要十几亿美元还不够；环保审批要求废水必须零排放，把那些有毒的试剂锁进全封闭循环系统里。所以这根本不是随便拿铁锹就能搞的游戏。 现在机器轰隆隆响起来了，黄金被铸成金条运走了。大家可能觉得赢了这场硬仗——征服了严寒和巨量财富。可仔细想想不对劲啊：为了这点金属消耗了那么多能源；年轻人的青春和健康都留在了冰原上；北极圈脆弱的生态也被工业给搞坏了。其实黄金本身没价值的价值只是人类共同想象出来的而已。为了这份想象我们拼命跟自然作对。或许那4500吨黄金在地下睡的七十年才是最合理的归宿呢？ 现在我们把它们挖出来铸币锁进银行觉得拥有了财富；但看看那些为了生计在极夜中拼命工作的矿工、看看那些为利润焦虑的资本家。事情可能恰恰相反——不是黄金拥有我们而是我们被黄金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