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我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首次超越50万亿元大关,增速较上年提升0.2个百分点,国家投入3000亿元用于消费品以旧换新,这些数据充分反映了我国超大规模市场的持续优势和消费市场的基本韧性。
然而,在经济发展新阶段,推动消费实现更高质量增长,需要深入分析当前制约因素,有针对性地采取措施。
从制约消费增长的主要因素看,收入预期不稳定成为首要问题。
2025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速出现回落,这直接影响了居民的消费信心和消费能力。
收入的稳定性和增长预期是居民安排支出、改善生活质量的重要基础。
当收入增长预期不明确时,居民往往倾向于增加储蓄以应对不确定性,从而抑制了消费需求的释放。
这种现象在经济转型升级时期尤为突出。
供给端的结构性失衡也是重要制约因素。
2025年消费品价格同比下降0.3%,这反映出实物消费品市场存在供给过剩现象。
与此同时,高质量、高附加值的消费品供给相对不足,难以满足消费升级的需要。
从市场现象看,新能源汽车、文化创意产品等高端消费品的热销,以及"情绪价值"类消费品的流行,充分说明消费者对优质产品的渴望。
这种供需错配状况制约了消费潜力的充分释放。
为有效激发消费的内生增长动力,需要从多个维度系统推进。
首先要完善收入保障机制。
长期看,应当着眼于城乡居民增收的制度设计,涉及收入分配体制改革、社会保障制度完善等深层次问题。
短期内,可以通过进一步完善医疗保障体系、降低居民医疗支出负担等方式,减少居民的后顾之忧,释放被抑制的消费需求。
当居民对未来收入和基本保障有充分信心时,消费意愿自然会得到提升。
其次要健全消费领域的法律法规体系。
规范市场秩序、畅通消费者投诉渠道、透明执法监督过程,这些措施能够有效保护消费者权益,降低消费交易的隐性成本和风险。
当消费者权益得到充分保障,消费纠纷能够得到及时解决时,消费活力会得到显著提升。
这是建立消费者信心的重要基础。
第三要持续优化消费环境。
清理消费领域的不合理限制措施,进一步落实带薪休假政策并引导错峰休假,这些举措能够扩大消费时间和空间。
同时,适度放开部分二线城市的购房、购车限制,可以释放被压抑的大宗消费需求。
这些政策调整虽然看似微观,但对激发消费活力具有重要意义。
从供给侧看,还需要加快推进消费品产业的升级换代。
通过产业政策引导、创新投入支持等方式,鼓励企业开发更多符合消费升级需要的产品和服务。
这既包括传统产业的品质提升,也包括新兴消费领域的开拓。
只有供给端能够更好地适应消费需求的变化,才能形成消费增长的良性循环。
消费是经济循环的“起点”也是“终点”。
从政策托底到动力自生,关键在于让居民收入更稳定、保障更可靠、市场更透明、供给更优质、消费更便利。
把短期支持与长期改革更好结合,把扩大规模与提升质量统筹推进,才能把超大规模市场优势转化为持续增长优势,使消费在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中发挥更强、更稳、更持久的基础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