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故事从《山海经》的远古神话讲到了长安的大雁塔,要说的主角就是那朵红得不像话的“大红花”——朱槿。听桑镜头下的大唐秋色,给它正了名:其实叫 Hibiscus rosa-sinensis Linn。岭南人管它叫“大红花”,常青树养着,从年头红到年尾,大红色的花最能抢人眼球。你猜《山海经》里把它写成啥了?汤谷顶上的扶桑,那是十颗太阳洗澡的地方。《楚辞》里也有它的影子,说是早上的太阳会把金光洒在这树上,那画面感十足。 到了西晋,嵇含在《南方草木状》里给它拍了第一组“写真”。树顶多四五尺高,长得却像把撑开的伞;二月份开花,一直能开到冬天;花像蜀葵那样五片裂开,长蕊上沾着金粉,在太阳下看着就像火焰在烧。一丛树每天能开几百朵,早上开晚上落,插根枝条都能活。 李时珍《本草纲目》把它从木槿属里单拎出来,还特意强调它在南方、是红或黄或白色。李调元干脆叫它“花上花”,因为重瓣花叠在一起特别致。屈大均的《广东新语》更是把白花单列为“白槿”,把颜色分得清清楚楚。 历代诗人也没少夸它。杨方想把这棵树搬回家,江总拿朝霞和珊瑚作比较说它红得鲜艳。李绅在岭南写到它四季都开,好像时间停摆了。桑悦这人脑洞大,居然把佛理写到了诗里:“欲供如来嫌色重”,又说“赏玩何妨三宿恋”,看了还得再回头多瞅几眼。 这花的意思还挺丰富。《诗经》里拿它比作女子容颜,说秀美又短暂。现在的花语更有意思了:纤细、体贴、永远新鲜…… 其实听桑还有个小私心。你看我这名字里带个“桑”字,好多人都以为我是另一种植物呢。不管是“格桑花”还是别的带“桑”字的花草,只要名字好听,我都要收进自己的私藏名单里。 照片里大雁塔东广场的朱槿都是我手机随手拍的,颜色倒是挺真的,就当给长安的秋色留个纪念了。这千年的炽热和温柔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