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版的《林徽因全集》出街了,英文版书信也是头一次系统地给咱们看,这对认识那个年代的历史挺有帮助。最近,人民文学出版社把这件大事给办了,标志着林徽因这位在中国现代建筑和文学界都留下了很深印记的人,她留下的文字资料这回被整理得更全了。跟以前市场上那种只是叫文集或者文存的书比起来,这次的“全集”可不虚,内容多了不少,还专门搞了一本快二十万字的《林徽因年谱》放在后面,是想把她这一生的情况说得更立体。 这次工作最大的突破之一,就是把林徽因写给外国朋友的信给挖出来了。已经出了的第五卷里有1935年到1940年这段时间的英文书信,以后还会接着出。这一卷头一次把林徽因写给美国朋友费慰梅、费正清夫妇的大堆英文信全都放进去了,是中英文对照着印的。光算1935年到1940年这五年里的信就有七十多封,这数量比她写给其他亲戚朋友所有的信加起来都多。这些信以前散落在外面,或者就只在别人的书里提到一点点,这回系统地公之于众,对学术界和出版界来说都是个大收获。 这些英文信的作用可不止是补充数量。它们就像多面镜一样,从好多角度把那个时代和林徽因的形象都照得更清楚了。首先,信里大大丰富了她自己创作和文艺活动的记录。信里说她想写长篇小说,还动手写了英文文章,虽然最后没写完,但让我们知道以前对她创作活动的了解有点太窄了。她还特别喜欢英国诗人鲁伯特·布鲁克的诗,这给我们研究她写诗受西方文学影响的地方提供了实打实的证据。 另外,这些信也让我们看到她社交圈子里更多的人。除了大家常说的“太太的客厅”,信里还写了她跟哈罗德·艾克敦、多莉·泰勒、劳丽、迈耶斯夫妇、艾琳·麦克马洪这些外国朋友来往密切的事儿。梁家还会办派对舞会之类的活动呢。这些内容让我们知道以前对林徽因跟外国人打交道这方面的了解太少了,展现了三四十年代中国高级知识分子和外国朋友在一起的那些小片段。 还有啊,信里写的这些事让我们能更细地了解她跟同时代人的关系。比如她在信里夸谢冰心“真的很有魅力”,这说明她性格挺开朗的。关于沈从文呢?她管他叫“那个迷人的鸟儿一样的作家”,还提到有个女作家追求过沈从文还当过她女儿的家教。至于哲学家金岳霖嘛?信里暗示他们俩不光是学问上的朋友,更是因为喜欢对方的人品才走到一起的。 这些都是私底下写的话或者是当时说的话,比起后来的总结要真实得多。人文版《林徽因全集》的出版,特别是那卷英文书信出来后,不光是把一个人的文化遗产整理好保存下来了,更是把历史给捞出来重新看看了。它让我们别老盯着那些标签和老印象看了,而是在诗、文、年谱这些资料的基础上重新认识林徽因。 这批新资料就像一束强光似的照进了之前研究的盲区里,肯定会让学界更仔细地去研究林徽因和那个时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