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老今年七十岁了,依旧坚守在讲台和诊室前。他每天坚持四小时门诊、两小时教学,就算到了这个年纪,只要还能走得动,他就不会停下手中的笔。为了方便外地患者,他专门把常用的抗癌方子整理成“六味抗癌膏”。这些膏方一人一个配方,冬令进补时熬好直接寄给患者。邓老觉得,方剂学不是光靠背方歌就能学好的学问,而是解病痛的武器。他常说:“把一剂药送进患者体内,就像把一颗种子种进春天里;只要种子还在,希望就永远在。” 邓老还在四川泸定县医院工作的时候,每天白天上山采药,夜里给乡亲们针灸开方。那时候县城里缺医少药,他硬是把县医院的病床从几十张扩到了上百张。后来调到成都中医药大学后,他把讲台搬进了校园。三十多年里,他给本科生、研究生、留学生上课超万课时,一直坚持先让学生把病“看活”,再去讲方剂理论。 邓老讲课从来都不拘一格。有一回在日本东洋医学会的讲座上,他提出了“方证对应七要素”的观点。当时现场的日方学者记录得密密麻麻,会后还连着写了三封感谢信。小川新会长在信中写道:“邓先生的课让日本青年第一次真切感到中医不是‘经验学’,而是可以‘量化’的学问。” 除了在海外讲台上表现出色,邓老在国内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1985年卫生部组织全国五大中医药院校教学大比武时,他以92.3分的高分夺得了第一名。后来台湾长庚大学、美国国家自然疗法医学院都向他发出了客座教授的聘书;他还三次赴美、七次赴台、一次赴港讲课。 因为成绩突出,《方剂学》这门课被他讲成了“明星课”。为了把自己多年的临床心得分享给更多人,邓老把复方配伍规律三原则首次写入国家规划教材《方剂学》里,至今还是中医院校必学的内容。他主编、参编教材二十多部,发表论文四十多篇。学生们常开玩笑说:“背着他的书去考博都稳了。” 课堂之外,邓老每周四上午都固定坐诊。有一位肝癌患者王某来找他看病时情况很不好:腹胀得像鼓一样、吃饭没胃口、人也瘦得厉害。化疗后他的白细胞甚至跌到了2.8×10⁹/L。 邓老仔细看了看王某的病情后开出了方子:健脾理气、和胃消胀为法,用小柴胡汤合四君子汤加减给他治疗。过了三个月再来看病时,王某体重增加了5公斤,白细胞也升到了4.2×10⁹/L。王某握着邓老的手说:“邓老,您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邓老对待肿瘤治疗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他把现代免疫指标和中医辨证结合起来,总结出了“辨证—辨病—辨体质”三位一体疗法。有一位胃癌术后的患者总腹泻脸色苍白。邓老一看就知道这是“脾肾阳虚”。 他给这位患者重用理中汤合四神丸进行调理,还嘱咐患者每天艾灸神阙穴。两周之后患者大便就成形了;血红蛋白也从78g/L升到了108g/L。患者感叹道:“原来吃中药也能这么‘稳准狠’!” 邓老最开始是在北京中医学院毕业的。那时候他刚从学校出来就被派到了四川泸定县医院主持医疗业务。后来他调到成都后一直在成都中医药大学教书;1979年就开始给学生们讲课了;后来他又去过美国国家自然疗法医学院当客座教授;还去过日本东洋医学会做讲座;去过江苏、江阴这些地方坐诊;也去过成都给学生们上课;甚至还去过台湾长庚大学讲学; 直到现在七十岁了还没停下脚步;他不仅把学校里的理论课教好;还把民间的一些验方带到了临床中;比如治疗肝癌用的小柴胡汤合四君子汤加减;治疗胃癌用的理中汤合四神丸加减等等;他把这些方子整理成教材让更多的人去学习和使用;同时他也在临床上一直为患者服务;不管是江苏还是四川的病人都找他看病;他都尽心尽力地去救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