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奥斯卡还是电影人心中的梦想,一部讲述肤色与融合的电影不仅把金奖杯揽入怀中,也打动了无数观众的心。《绿皮书》拿到了最佳影片和最佳原创剧本这两个重量级的奖项,马赫沙拉·阿里也凭这角色拿下了最佳男配角。这个奖座通常是大人物的舞台,但《绿皮书》却把“白”与“黑”这两位主角都放进了聚光灯下。这趟南方巡演,把种族、阶级、性别还有身份这些话题都装进了车后座和副驾驶的位置,让观众笑着哭着重新去理解“平等”这两个字。 这其中的人物设定特别有意思。一个是没什么文化却很接地气的意大利裔美国人托尼,他靠拳头和嘴皮子混日子,还要顶着房租催债的压力给老婆写信。给他口吃炸鸡或者披萨就能让他心满意足,他是那种典型的美国梦追求者。另一个是唐·谢利,他可是个博士、多国语言通,住在卡内基音乐厅顶层,还跟肯尼迪总统是朋友。这么厉害的履历,居然在餐厅喝水都要被递上带色的杯子。他的孤独都藏在弹肖邦夜曲的手指间,或者因为想试穿西装被店员拒绝的时候。 有一次在巡回演出途中发生了不少事。唐·谢利去试穿西装被店员一句“不买就不行”挡在外面,托尼看着生气就把衣服摔在地上质问凭什么不让摸。还有一次在餐厅里看到“白人专场”的海报,黑人客人被引到了外面的木桌坐下。唐·谢利坚持要进去吃个饭结果只换来一盘水煮土豆。托尼直接把土豆倒回锅里说不给肉连汤都不喝。 更严重的一次是在日落镇修车时汽车抛锚了,唐·谢利下车求助却被警察先看肤色再查证件最后关进狗笼里。托尼气得大吼:“他弹钢琴的手怎么被你们当成黑鬼的手铐住?”这些事情就像漫画一样快速闪过提醒我们:歧视不是过去的事而是现在还在呼吸的伤口。 有时候看到同是黑人同胞在田地里干活却没人理他觉得很奇怪。夜里想去黑人旅馆的游戏厅玩也被拒绝说是不欢迎绅士这种人。他只能回到房间里反锁上门弹肖邦练琴当作铠甲抵挡世界。 不过也有暖心的时候。雪夜爆胎的时候有个白人警察递来了工具帮忙还叮嘱要小心点南方冬天冷。巡演最后一站平安夜的时候托尼急着回家陪家人,唐·谢利就主动开车送他回去当护送者。圣诞节晚餐的时候托尼的家人把他当成自家人一样热情招待妻子递馅饼女儿弹琴一起过节日。 这部电影没有把歧视给抹平了只让两个人在争吵和互相理解中找到了一种脆弱的平衡状态托尼学会把“黑鬼”换成“唐”,唐·谢利学会把“他们”换成“我们”。故事最后两人在车站挥手告别都明白这条路上还是会有很多障碍下次还会一起走下去。当电影结束时窗外传来肖邦夜曲的前奏那是唐最后一次为托尼弹奏的旋律飘出影院好像在说偏见不会消失但理解可以发芽只要有人愿意先伸手隔阂就会裂开一条缝让光透进来去看电影吧或许下次出门你就会对着陌生人微笑点头谢谢你让我先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