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肢动脉硬化闭塞症,现代医学把它当成是因为动脉粥样硬化让动脉变窄、闭塞,进而引发缺血的毛病,其实这种问题在中国古代医学里早就有深刻的认识,多归在“脉痹”、“脱疽”这类范畴里。中医经典像《黄帝内经》和《类病源候论》、《类经》,一直在琢磨这个病是怎么来的。专家觉得这个病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血堵在了脉里,血管不通畅,要是想搞清楚原因,大概有三个大方向:要么是因为外面的寒气进去了,要么是身体本身正气不够虚了,还有就是体内燥热太盛。 这些因素一折腾,气血就不按规矩跑了,痰和瘀血搅在一起堵在脉络里,病就出来了。这种从全身机能状态和周围环境下手的分析方式,成了中医药治病的根基。跟那种只盯着斑块动刀子的治疗比起来,中医药更注重“整体调节”和“辨证论治”,不是单打独斗,而是通过多种手段综合调理,想让身体的气血阴阳恢复平衡。 临床上试过了,这种疗法在稳住斑块、延缓病情发展、缓解手脚冰凉麻木、让溃疡快点好、减少截肢风险还有提升患者整体状态方面表现特别好,安全性也高。徐惠梅教授行医快四十年了,他在很多病例里发现,“因虚致瘀”的情况特别多,一般都是“气虚血瘀”加上痰堵住了身体。所以他开方子通常都是先给身体补补气、通通气血,再把那些痰浊化掉,还要看每个人具体的症状和体质来加减药。 最近有个真实的例子挺能说明问题。有个叫华某的老太太被双腿麻木、没劲、浮肿、发凉折磨了两年多,还伴有胸闷、心烦、睡不好觉,西医确诊是下肢动脉硬化闭塞症合并高脂血症。徐教授给她看了一下舌头是淡紫色的、舌苔白腻、脉象沉涩这些表现后,断定她是“脉痹(气虚血瘀兼痰浊证)”。第一回开的药里有用黄芪、当归、赤芍、川芎来益气活血的,瓜蒌、郁金、僵蚕来化浊化痰的,还加上了疏肝、安神、健脾利湿的东西全面调理。 吃了十四副药回来复诊时,腿上的毛病稍微好点了,睡觉也顺当了点,但还是觉得没劲发凉还有大便不通畅。徐教授就在原来方子的基础上又加了桂枝和葫芦巴来温通经脉、温肾散寒,再加点枳壳帮助调气排便。这个调整刚好跟身体的变化对上号,展示了中医治病灵活的一面。 这个病例的药方思路很清晰:抓住“气虚血瘀痰阻”这个核心问题不放,同时兼顾老太太心里焦虑、睡不着觉、消化不好这些全身症状。通过复方药的相互配合实现了血管局部和身体整体的同步治疗。治疗期间嘱咐她饮食忌口、调节心情、按时作息这些生活上的指导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面对这种慢性疑难杂症,中医用这种全面的眼光和辨症施治的方法提供了一个很不一样的解决办法。从经典理论到现在的临床实践都证明了它在减轻痛苦、改善长期预后、提升生活质量上有一套经验。在建设“健康中国”的大背景下,咱们要多挖挖中医的宝库让中西医互补一下,一起攻克血管病难关。 徐惠梅教授这些人的探索不仅给患者带来了康复的希望也为中医药在治大病里发挥更大作用提供了很好的实例说明。未来还得靠更深入的研究和硬证据来证明并推广中医在这个领域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