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巴城老街回来，心情还挺复杂。虽然2月5日这天阳光挺好，微风带着一丝暖意，我不用扣紧外套的扣子，可那种感觉有点像在梦里——老街上的旧味特别干净，透着股明亮劲儿。你能想象吗？当年那些繁华大街，如今都变成了逼仄的窄巷，两边青砖小楼夹出一条“一线天”，门牌上还写着“大街”，这反差真让人感慨。 我原本打算去看昆曲的，主要是因为我儿子以前在这儿读了3年高中。现在走到老街河边，果然热闹非凡。说实话，我其实听不懂昆曲那婉转的戏腔和多变的曲调，但那股韵律真的把我深深感染了。就像我喝咖啡不懂水的温柔，它照样能在水里舒展开来一样。坐在藤椅上的一位老人说得好：“听上这么一曲，抵过拥有大把的银子。”这得慢慢品咂才能领会其妙啊。 这会儿我正端着一杯咖啡坐在那儿发呆。店员看我习惯性地揭开盖子大口饮下——好像喝稀饭似的——他赶紧移开目光。估计是少见我这种乡野气息的喝法吧？但转念一想，咖啡本来就不止一种喝法，这道理跟听昆曲是一样的。如果咖啡再热点儿，我肯定像我妈当年吹凉稀饭那样转动杯子吹着气喝。这人间烟火和昆曲啊，就是应该这么融合。 江南水乡的日子总是悠长的。路边的树木各有各的态度：有些常青，有些落叶。最让我措手不及的是柳树，举着青黄相间的叶子美得不像话。你不靠近它不落叶；你轻轻一碰，它就给你铺展开一个多彩的世界。冬日的庄稼地里，稻茬间新生的麦苗绿油油的，看着就像昆山“下巴”上长的新胡茬。这就是岁月沧桑和青春生机连接处的样子。 昆山的好，就好在这烟火气里。我碰见一群“小昆班”的孩子聊起学戏的经历。其中一个孩子说得最多的不是别的，是她的老师和同学；还有自从学了昆曲武角之后很少感冒的事儿。这让我突然觉得昆曲里藏着一种温和的药性——那是用来治愈人生的。 当我问她为啥喜欢昆曲的时候？她的回答特别简单：“就是喜欢。”这就是它的魅力所在啊！在这条名叫“一线天”的逼仄街巷里到处都是咖啡店的招牌。毕竟全国60%的咖啡生豆烘焙都来自昆山呢。不过在老街听着昆曲再啜饮咖啡的滋味可就全然不一样了——你能感觉到那是一种把咖啡的香醇和昆曲的韵味揉在一起的独特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