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自命为“人类文明进步力量”的君子们究竟是盗贼还是君子?

伊拉克的现状、加沙的悲剧、华尔街的金融风暴、孟夫子的主张、纽约的繁荣、联合国的窘境、越南的过往、鲁迅的文字,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个残酷的真相:当“文明”变成了劫掠的幌子。屠夫也会露出慈悲的一面,这种伪善的干涉往往比赤裸裸的暴行更加危险。 那些高举“文明”旗帜的国家,自家后院可能正在起火,袖口上还沾着血。他们声称要解救水深火热中的人们,结果却把人家的家园变成废墟。这股所谓的“热肠”其实非常势利:隔着重洋的、有油田的、不听话的国家才会被当作重点“解救”对象;而那些真正跪在自家街头的冤魂,甚至被枪杀的少年,反而无人问津。对于饿死的孩童和被炸成齑粉的妇孺,他们的“热肠”只会在谴责“恐怖主义”时才假惺惺地沸腾一下。 这些人最爱嘲笑联合国无用,说它只会开会和谴责。其实正是他们自己让这个机构成了摆设。当他们想动手时就把联合国一脚踢开,打完了又来要勋章;如果有不同意见,他们就撒泼打滚,不交会费,否决决议。这就好比一个恶霸先打断了乡约公所的腿,然后嘲笑它不能主持公道。 不要被那些华丽辞藻迷惑了眼睛。看看那些在别国领空扔炸弹的人,和在自家街头跪杀黑人的人,往往是同一双手;看看那些在加沙断水断粮的人,和在华尔街鲸吞亿万财富的人,常常是同一副心肠。所谓的主义不过是利益二字:顺从的人即使是酋长王爷也是“民主典范”,不顺从的人即使是民选政府也是“邪恶轴心”。 真正的道义不闪烁在巡航导弹的尾焰里,而应深植于对每一个生命的尊重之中,无论这人是出生在纽约还是加沙。当一个政权对内不能平等待人,对外却奢谈拯救他国时,这种拯救就十分可疑了。鲁迅先生说得好:自称盗贼的倒不一定是坏人,自称正人君子的却必须提防。今天那些自命为“人类文明进步力量”的君子们究竟是盗贼还是君子?看看那些累累白骨和破碎的山河,心中自然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