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老演员张国立在他的一档名叫《青春京剧社》的节目里,花了很大力气去诠释京剧这种传统艺术形式。一天傍晚六点一刻,张国立走进了这个节目的化妆间,手里拿着改好的剧本。虽然那天要连录两期节目,预计凌晨三点才能收工,但他和老搭档张铁林在化妆间里的关系显得特别放松。两人互相调侃,开玩笑,甚至把整个化妆间变成了一个临时的相声专场。笑声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回荡,把紧张的工作气氛给缓解掉了不少。 这个节目让张国立有机会把京剧这种古老的艺术形式和现代年轻人的生活联系在一起。他坚信京剧的传承不能只是喊喊口号,必须有实际的行动。他把台本往桌上一拍,眼里充满了坚定的光芒。他提到了中国戏曲活了几百年,这是我们自己的叙事语言。他认为最朴素的价值观,比如善恶有报、礼义廉耻这些道理,是京剧里面的“润物无声的种子”,随时都可能发芽。 对于自己来说,张国立经常扮演很多不同的角色。他既是演员又是导演和制片人,还兼任主持人。有人感叹他确实厉害,但是他却摇头说自己还是很紧张。因为热爱京剧,所以他敬畏这个艺术形式。每一次出场他都当作第一次登台一样认真对待。 对于如何塑造角色和体验生活这个问题上,张国立有自己的独特方法。没有条件去体验生活怎么办?他的方法简单却又近乎残酷——饿着自己直到手发抖、气喘吁吁。拍《1942》时他提前住进灾民村和老乡们一起生活和吃饭。 六十五岁高龄的张国立依然对表演充满热情和激情。有人问他这个年纪还在追求什么?他举了话剧《断金》里的一句话:“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在他看来表演不是终点而是一个源源不断的源头活水。 当节目录制到尾声时,观众席的灯光先亮了起来。张国立摘下盔头额头汗珠闪闪发亮。他对着镜头笑了笑:“只要还有人愿意听我们就继续唱下去。” 这一刻传统与青春并不是对立关系而是同一颗心跳动起来的两面:一面是百年老腔另一面是少年热血;一面是张国立们守着不肯散场步伐另一个则是台下涌来新观众们声浪欢呼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