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波士顿美术馆里头藏着一张超级牛的画，叫《古帝王图卷》，讲的是十三个皇帝的故事。这个画原本是唐代阎立本画的，但现在留在美术馆里的是个摹本。阎立本用特别细的线条把这十三位帝王画得栩栩如生。 这十三位帝王有很多大家熟悉的名字，比如昭帝刘弗陵、光武帝刘秀、魏文帝曹丕、孙权、刘备、晋武帝司马炎、南陈文帝陈蒨、废帝陈伯宗、宣帝陈顼、后主陈叔宝、北周武帝宇文邕、隋文帝杨坚还有隋炀帝杨广。 这些帝王在画里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有的在思考，有的在远眺，眼睛里藏着他们王朝的兴衰。今天这幅摹本静静地放在波士顿美术馆里。展厅的灯光调得特别柔和，就像给千年前的帝王们披上了一层柔焦滤镜一样。观众们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总是先屏住呼吸再慢慢展开来看，好像能听到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画里每个人物都有不同的表情和微表情。比如昭帝刘弗陵眉头皱着，下巴收着，虽然还是个孩子却显得特别决绝。刘备双手交叉着衣袖微微露出半截，眼睛里写着“仁”字却又带着创业者的皱纹。隋炀帝杨广嘴带笑意一副自信的样子。 阎立本画的时候用了游丝描这种技巧，让衣服看起来像被风吹起的书页一样轻飘。他还巧妙地留白把每位帝王身后的山河留给观众去想象。这个画就像是一份可触摸的时代“KPI”清单一样，告诉我们谁统一了江山谁守住了山河。 很多人觉得古籍和秘籍是两个不同的东西——古籍在国家图书馆里珍藏着秘籍在市井里流传着——其实它们是一样的东西。 有些秘籍里的占卜符号跟这幅画里帝王手持的玉箸很像——说明庙堂和江湖是有联系的。 2020年因为疫情波士顿美术馆就把这个《古帝王图》搬到了网上去给大家看。用AI技术修好了好多破损的地方还把红色的袍子修得鲜艳了不少。大家在弹幕里留言说看到孙权就想到赤壁看到隋炀帝还觉得他很张狂。 现在看来时间不再是单向流淌了而是可以滑动暂停的“长图”。 这十三个帝王已经走了但他们的画像留了下来 。下次你翻开任何一本古籍或者秘籍时不妨把自己当成画里的人物在别人故事里看看自己在别人江山里衡量自己的心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