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经》:鬼抢妻、一脚踩破棺板的离奇遭遇、刘国轩用“妖童”干掉“神僧”,

接下来要说的这四个故事,看着好像一点不搭界——村子南边荒地的“鬼抢妻”、一脚踩破棺板的离奇遭遇、刘国轩用“妖童”干掉“神僧”,还有朱晦庵和崔寅在城南树下的那场关于《易经》的隔空辩论。但其实仔细琢磨,这里头藏着个绕不开的关键点:“亲眼所见”到底是不是真的。 先把目光投向江南的一片荒芜菜圃。虞惇的老宅原本就在村子最南边,还没盖好的时候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那天晚上,灌园的田大觉得累了,就缩在井房旁边的小隔间里打盹。忽然听见墙外传来一阵凶神恶煞的争吵声,像是在掐架。田大隔着墙喝问:“深更半夜的,哪个村人乱闯?”墙外回了一句:“大哥,咱们惹上客鬼了!”鬼接着申诉说:“那妇人冲我嬉笑,拉我进屋;我还没坐稳呢,另一个鬼就破门而入抢走我的银钱——天底下哪有这道理?”田大听得后背发凉,吓得不敢作声。两鬼又齐声喊:“这地方断不了公道,咱们去土地祠申诉!” 喧闹声渐渐远去,往东北角飘去。第二天早上,田大赶到土地祠,把昨晚的经历告诉了庙祝。庙祝摇头说:“静悄悄的,好像没人来过。”村里人都笑话他是在说胡话。后来临清来的李名儒慢悠悠地来了句:“也许是妇人私下把事情和解了。”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再说说乾隆己未年的事儿。作者跟李云举、霍养仲三个人在生云精舍用功读书。夜深了还在闲聊,三人争来争去就是为了鬼神到底存不存在。李云举坚信有,霍养仲坚持说没有。正吵得脸红脖子粗呢,李云举的仆人忽然插话:“世间真有怪事!要不是亲身体会,连我自己都不信。” 仆人回忆起一次路过城隍祠旁边的乱葬岗时踩破了棺材板。那天夜里他做了个梦,梦见城隍把他拎走问:“谁毁了我的房子?”他辩解自己不是故意的,鬼却反问:“路不好好走非要上我屋,上屋干嘛?”城隍笑着摆摆手:“人人天天走这条路也不能怪你;但你确实踩破了,得赔冥币。” 接着城隍教了他个办法:把棺板盖上再培土封好就行了。第二天他照做了还烧了纸钱。夜里又路过这里时,忽然听到有人喊他坐下。他吓得拔腿就跑,回头一看只看见一个鬼像枭鸟一样嘎嘎大笑。 霍养仲摇了摇头:“你亲眼看见了也还是没法说服我。”李云举笑着说:“打官司都要兼听并观呢,何必强求别人呢?一笑了之就行了。” 再把时间线拉到明郑时期。有位粤东来的异僧渡海来到这里,武艺高强且通晓奇门遁甲。他光着膀子拿刀乱砍就像切铁一样快,布阵打仗也头头是道,郑成功对他很是敬重。 时间一长这和尚就变得骄横起来。郑成功怀疑他是细作想杀他又怕打不过他。大将刘国轩就给郑成功出主意:“您要是非除掉他不可,这事交给我安排。” 刘国轩把和尚请来吃饭喝酒问:“佛门高士也怕摩登伽女吗?”和尚回答说:“参寥和尚心像沾泥的柳絮一样早就不动了。”刘笑着说:“那我就用个大场面试试你的道行——” 他命令手下选了十个姿色出众又擅长歌舞的娈童围着和尚伺候。这些姑娘个个妖艳至极极尽诱惑可和尚还是谈笑自若闭眼不看。等了半天他还是没睁眼刘国轩一剑挥过去——和尚的脑袋当场就掉下来了。 刘说出了其中的玄机:“不是鬼神敌不过人而是你一动心气血就散了;气散了剑自然就挡不住了。” 众人听了都很佩服:原来所谓的“神术”背后就是个“不动心”。 最后再讲城南那棵古树的事。朱晦庵跟五公山人在树下散步闲聊正说着《易经》呢背后突然有人插话:“二位刚才说的是术士的《易经》不是儒家的《易经》。”回头一看原来是个自称叫崔寅的江南书生正背着手站着呢。 三人便请他到树下仔细讨论:崔寅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孔子作《易经》是讲人间道理教人们趋吉避凶让大家都能走的路;不是谈天道不是秘传给聪明人看的。后人把阴阳五行风角鸟占禅宗内丹都塞进《易经》里反而忘了‘经’字的本义就是平常的道路大家都该走的路。” 他随手一挥说:“就像这棵老树春华秋实枝条摇曳都是阴阳的变化;你不用算卦也知道它今年会不会倒。圣人不过是把人人心里都明白的道理写成大家可以参考的书罢了。” 一直聊到月亮爬上树梢崔寅长啸一声飘然而去。朱晦庵和山人互相苦笑:“世上真的有这样的儒而隐者吗?” 最后做个收尾:这四个故事看似没什么关系其实都在探讨同一个问题:亲眼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吗?鬼神存不存在《易经》到底是用来算命的还是讲道理的?答案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在这些古旧的故事里保留对未知的敬畏也要在这嘈杂的尘世中守住那颗“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