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翻译了《乔布斯传》《我看见的世界》《纳瓦尔宝典》这几本书,受到了读者的欢迎,其实大家选择和阅读这些书,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精神需求。现在技术变化太快了,人们总是被推着向前走,想搞懂世界是怎么回事,给自己找个安稳的地方待着。不管是科技发展、个人成长,还是看复杂的现实,都要从阅读中找到答案。而翻译就是把这些思想跨越语言和文化,给更多读者带来的重要途径。李飞飞在她的自传《我看见的世界》里说,她从酒店出发参加了一个决定事业前景的活动。酒店大堂很简单但有序,让人能放松心情。其实每一本书就像一座精心设计的酒店,读者进来可以停下来歇歇脚,吸收点知识、思想和情感的养分,然后再出发。所以我觉得翻译就是在构建一个文字的世界。在这个过程中,译者需要反复调整两端的关系:一边是作者,得理解他们怎么想、为什么写以及语言风格;另一边是读者,要了解他们的期待和习惯。译者不是单纯地换个语言,而是给作者和读者架起一座真正能走的桥。 翻译《我看见的世界》的时候我一直在问自己:要是李飞飞用中文写这本自传,她会怎么说人工智能发展呢?又怎么回顾自己的成长?我想她会用清楚、简单的方式来讲科学理性,同时也有一点人文关怀。这种基于作者背景和思维特点的判断,加上译者自己长期积累的语言品味,构成了中文版的风格目标。其他书也是这样,《纳瓦尔宝典》《财富方程式》阅读量超过百万是因为大家关心怎么赚钱、过得开心;《乔布斯传》一直很火是因为艾萨克森把乔布斯的创新精神和人格力量写得很精彩;达利欧的《债务危机》和苏世民的《我的经验与教训》给大家提供了分析经济市场的工具。这些书类型不同但都有共同特点:既有信息还有经验和框架。 所以翻译不仅是把书翻出来,更要确保思想进入中文语境时既保持锋芒又能被理解。现在人工智能发展得这么快,机器翻译变得特别高效。大家都在问:智能时代还有什么是机器替代不了的?我觉得是判断和热爱。机器很强大没有情绪可以提供很多选项但最后怎么选还得人决定。人会为灵感兴奋为词发愁为细节修改这种在局限中直面不足承受痛苦的意志特别珍贵。 技术可以改变工具但代替不了人类判断也代替不了人类情感超越能力。所以翻译既是专业工作也是文化责任让不同文明思想相遇让经验获得新生命当读者觉得读着流畅又能理解那就是文字世界成立了对译者来说最好的作品永远在下一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