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0年,麻醉术这事儿彻底把伦敦的医学大佬们给震惊了。当时那个时代,外科手术简直就是个血泪场。医生就把病人绑在台上,像拼刀那样秒秒钟就能完成截肢手术,最夸张的利斯顿大夫居然在28秒里把病人截肢了,助手的两根手指也跟着遭殃,还让一个观摩的绅士吓死了,当时就创下了手术死亡率300%的记录。所以,当有人拿出乙醚说能给手术消痛时,医生和社会各阶层集体跳出来反对。他们觉得给病人麻醉会让他们失去手术中的灵魂,医生的手速和力量全没了,简直就是禽兽不如。病人的恐惧也更吓人,宁愿清醒着挨刀子也不肯昏迷过去。宗教领袖也来掺和一脚,说痛苦是上帝的惩罚,麻醉就是对抗神的意志。社会媒体更是给麻醉剂扣上了恶魔的帽子,说女人用了之后会变得迟钝狡猾。他们连怎么死都算计好了,把集体对女性的道德死刑给提前了。美国医学会副主席更吓人,说没有疼痛感病人会垮掉。生孩子疼得叫就是为了锻炼肺活量,总之痛苦是人生必修课。 看这个历史我真是脊背发凉,不是因为过去的愚昧,是因为这套“痛苦崇拜”的逻辑到了2026年还在耳边嗡嗡响。我们的文化就是让自己觉得受苦才是正道。高考季饭桌上讨论的全是“不辛苦怎么行”。短视频里讲甲骨文多有趣的李右溪女生下面全是质问工作的评论。那时候医生怕被人说偷懒,现在我们怕孩子选错行丢人。一个加班群里回复“收到”的父亲一边吃着“福报”苦果子一边不让儿子学冷门专业。 直到维多利亚女王两次生育都用了氯仿麻醉才算彻底打垮了这些偏见。所以说我们这个对痛苦的执念还得有哪个“女王”来打破才行?或许就是那些“不清醒”的年轻人。他们选甲骨文、选挖地、选冷门故事这就给了我们一剂清醒药:只有把恐惧给麻醉掉才能看清自己热爱什么。教育本来就不是教你忍受必须的痛苦,而是给你选择为哪种事业而痛苦的自由和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