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讲个关于京剧的故事，主角是兰州的一位名角尚远，还有不少小伙伴。02号人物就是尚远，他让《失印救火》这出老戏又重登了舞台。小时候我听魏振山先生说，要学马派的念白，《甘露寺》必须得练，《盗宗卷》和《失印救火》也得学一学。当时条件有限，我只跟唱了几句《借东风》和《三娘教子》，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后来通过音配像看到了马连良先生的《失印救火》，那个叫白怀的角色念白节奏像快板一样脆生，我才明白老先生的话有多重要——马派嘴上功夫确实不是盖的。网上有段尚远老师唱的《三娘教子》录像，把我惊艳到了：扮相、气口、尺寸都跟马先生一模一样。打听之后才知道这是兰州的名票尚远。听说他要复排《失印救火》，我索性请了假去兰州——就是想看一眼多年不演的“白怀”能不能跳出纸面。 01外祖父跟我说：想练马派念白得从《甘露寺》开始。我小时候听外祖父魏振山说：“想练马派念白，《甘露寺》必会。”那时候条件有限，只是开蒙时跟唱了几句《借东风》《三娘教子》。后来我通过音配像看到了马连良先生的《失印救火》，那个叫白怀的角色念白节奏像快板一样脆生，我才明白外祖父的话分量有多重——马派嘴上功夫确实不是盖的。02名票尚远把《三娘教子》给唱火了。几年后我在网上看到一段录像：扮相、气口、尺寸全像马先生亲临现场。打听了好半天，才知道是兰州名票尚远老师。听说他要复排《失印救火》，我直接请假去兰州——就是想亲眼看看这个角色能不能跳出纸面。 03魁梧身材就是角色本身。尚远先生身材高大、面容温和，可一站上台就变成了白怀：正直里带点俏皮，潇洒中藏着老辣。金祥瑞开玩笑说他“刚唱完《游龙戏凤》又想唱《四郎探母》”，台下哄堂大笑，他无奈地笑了笑。老票友都知道，“自然”才是最高级的表演技巧。 04细节处见功夫。“唱念一体”在马派里很讲究。尺寸不能长不能短，必须和剧情同呼吸。尚远在“传出话来”“察院待茶”这些虚字上处理得很巧妙：行腔的飘逸安在念白里，念白的节奏揉进唱腔中。魏振山先生提醒我看老录像：马先生看右上再回视对方。 05平淡中见惊奇。“白怀”给金祥瑞出主意那段最见功力：太跳脱就失去了老谋深算的感觉。尚远用“无奈”的语气说出“妙计”，先叹两声“诶呀”，第三声突然提调滑腔“要遭啊”。节奏放慢半拍却牢牢攥住观众心跳——平淡里藏着机关。 06绿叶红花配合默契。甘肃省京剧团名丑马强演金祥瑞，憨傻里带机灵；名小生孟庆波主动请缨演白简，一开口就是老僧入定般的稳当。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07余味悠长令人回味散场时我还在回味那个夜晚：白怀的无奈、金祥瑞的憨乐、白简的沉稳……像喝了一碗热茶一样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