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上升,对国家安全与发展韧性提出更高要求。
当前,全球安全格局深刻演变,地区冲突时有发生,供应链、产业链稳定性面临冲击。
复杂形势下,国家综合实力的竞争不再局限于经济规模与市场容量,更直接体现在应对风险挑战的能力、快速动员的能力以及关键领域的自主可控水平。
唐长红指出,一个大国要在世界格局中保持稳定发展、维护自身利益与安全边界,必须有与之相匹配的“大国重器”作支撑。
原因——重大装备是综合国力的集中体现,科技进步推动竞争范式变化。
唐长红认为,重大装备不仅“能用”,更关键在于“必须有”,并且要“有好的、有强的”。
在他看来,重大装备背后连接的是材料、制造、动力、电子信息、试验验证等系统工程能力,其水平往往决定一个国家在关键时刻的战略回旋空间。
与此同时,科技进步加速了战争形态与安全风险的演变,装备体系的代际差距可能被迅速放大,关键核心技术一旦受制于人,产业发展与安全保障都会面临“被卡住”的现实压力。
因此,必须把自主创新能力建设放在更加突出位置,持续夯实基础研究、工程化能力和产业配套体系。
影响——航空领域重大装备带动产业链升级,也与民生福祉紧密相连。
围绕航空工业发展,唐长红表示,我国航空运输仍处于持续扩容与结构优化阶段。
随着综合交通体系完善、区域协同发展推进以及航空应用场景拓展,航空产业将释放更大增长潜力,并带动高端制造、现代服务业和应急保障体系能力提升。
以国产大飞机为代表的重大项目,不仅是技术水平的展示,也具有显著的产业牵引作用:一方面推动高端材料、精密制造、先进工艺、航电系统等领域协同突破;另一方面提升产业链韧性与供应链安全水平,增强在全球产业分工中的话语权。
唐长红强调,国产大飞机研制成功体现了国家在发展国之重器层面的信心、决心和能力,也向世界展示了我国重大装备领域综合实力的持续增强。
对策——坚持系统推进、自主可控与开放合作相结合,打造可持续创新体系。
面向未来,唐长红提出的核心指向是“不能被卡脖子”,关键核心技术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落实到路径上,应坚持系统观念:一是强化基础能力建设,围绕发动机、材料、结构设计、可靠性与适航等关键环节持续攻关,形成可迭代的技术体系;二是完善产业生态,推动产学研用深度融合,促进设计、制造、试验、保障、运营全链条协同;三是把人才作为长期竞争力来布局,既要培养战略科学家、总师型人才,也要壮大工程师队伍与高技能人才队伍,形成梯次合理的人才结构;四是在更高水平开放中提升能力,在规则、标准、适航与供应链管理等方面对标国际先进,扩大互利合作,但在关键领域守住自主可控底线。
前景——从“造得出”走向“用得好”“飞得久”,以高端装备能力支撑高质量发展。
业界普遍认为,重大装备发展既要看突破,更要看体系化应用与长期运行绩效。
随着我国航空运输需求增长与应用边界拓展,未来航空工业将在服务国家战略、带动产业升级、提升应急投送与综合保障能力等方面发挥更重要作用。
唐长红在采访中表示,当被问及“一架飞机对普通老百姓意味着什么”时,他的理解是,这不仅关乎出行便利与产业发展,更承载着国家走向强盛的集体愿景与长远追求。
大国重器,国之所倚。
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进程中,重大装备的自主研发能力是衡量国家综合实力的重要标尺。
唐长红委员的深刻论述提醒我们,面对复杂多变的国际形势,必须始终坚持科技自立自强,把关键核心技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唯有如此,才能在大变局中把握主动,在新征程上行稳致远,让民族复兴的梦想在蓝天之上越飞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