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咱们可能觉得屎壳郎就是个臭烘烘的虫子,没想到这虫子还能入药治病。中医里有一种奇怪的招数,就是用“屎”来治“吃”的问题。 古人是怎么想到的呢?他们的思维方式和我们不一样。看见大山,他们能想到止渴;看见水,他们能想到滋润大地;看到屎壳郎在粪堆里打滚,就联想到疏通、消化。屎壳郎在粪便里翻滚,把污秽变成肥料,古人就把它当成了大自然的清洁工,把它写进了药典,专门用来治疗食积这种体内垃圾堆积的问题。 我们来看看两个现代的医案。第一个是个小男孩,脖子上长了个3厘米的大包块,春节的时候吃多了大鱼大肉后发烧,张口呼吸。医生诊断是EB病毒合并腺样体肥大,建议输液治疗。但家长不想给孩子用西药,就转投中医。吃了三剂抗生素后烧没退下去,包块也没消掉。医生给孩子换了蜣螂治疗,只吃了两天药,体温就正常了,包块也明显缩小了。 第二个医案是个小女孩,耳后长了个3厘米的包块,高烧39度,还有腺样体肥大的问题。吃了三天抗生素没效果,加上蜣螂后同样两天就退烧了、包块也消失了。这两个病例中现代医学诊断都是病毒感染,但中医认为病根还是因为饮食积滞导致的化热——鱼虾油腻堵住了消化通道。蜣螂就像一把刷子一样把通道给疏通了。 古时候的《神农本草经》里就把蜣螂列入了上品药材,理由很简单:“主小儿惊痫瘛疭,腹胀寒热,大人癫疾狂易。”意思是说它能治抽搐、肚子胀、高烧还有神志不清这些毛病。后来的《药性论》补充说它能治小儿疳虫蚀——也就是食积到了极致引起的虫证。 那为什么现在很少用这个药材呢?其实虫类药材自古以来就是“险峻部队”,现代研究主要集中在抗肿瘤方面,小儿食积反而用得不多。蜣螂性寒、善于走窜、能散结,特别适合对付有形的积滞——食物堆积就会化热、形成痰凝和毒聚。蜣螂一路把垃圾给清理出去。可惜现在药店很少能见到这个药材了。 朱良春是当代名医,他擅长用虫类药材治疗疾病。他把蜣螂请回餐桌来治食积,背后其实藏着“培土生金”四个字:“补土”是指恢复脾胃的运化功能;“生金”是指土旺则金强——肺脏得到了恢复。淋巴结肿大其实就是痰核,是肺失宣肃导致的结果。蜣螂这味药既能消积又能补脾胃,正合中医“塞因塞用”的原理——以通为补、以消为补。 当孩子高烧不退、淋巴结鼓包、舌苔厚腻的时候,别急着给他们用抗生素“压火”,先想想是不是“吃撑了”。请回这个老伙计蜣螂吧,让它帮你把体内垃圾给清理出去——也许比任何抗病毒药物都来得更直接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