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开始时,鞠东平老师问学生,为什么书名是《活着》,但讲的内容却多是死亡。奚彩蓉觉得这并不偏题。她举了个例子:“福贵把小鸡塞进皮影戏箱子里,这不仅仅是为了养鸡,他是想用自己的体温给生命加一把锁。”薛佳杰补充说:“余华曾经说过,‘死亡不是失去了生命,而是走出了时间’。”福贵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离开他,才明白了“活着”的沉重。 鞠东平让大家回到故事开头。黄思源朗读了一个片段:福贵得知父亲死讯后,拼命往村口跑。等他跑到粪缸前时,父亲已经去世了。他推、喊、哭,但一切都是徒劳。他回头看见母亲家珍抱着女儿凤霞跌跌撞撞地走来。薛佳杰分析说:“这段描写展示了福贵内心的无动于衷。” 接下来,黄逸凡把大家带到了有庆去世的那一幕。他说:“家珍扑在坟上,两只手在土里摸索着儿子的影子,可她没有一点力气。”月光洒在路上,仿佛撒满了盐粒。沈佳怡补充说:“盐象征着农民身上的伤口。” 黄思源继续朗读家珍去世时的情景。奚彩蓉说:“家珍的死几乎没有痛苦。她像睡着了一样,安静得很。”她身上有中国女性勤劳善良的一面,也有封建枷锁下的软弱。尽管她熬过了许多困难和痛苦,但最后还是因为忍辱负重而撒手人寰。 最后,鞠东平老师总结道:“我们无法选择起点和终点,只能选择怎么迈出脚步。”高考刚结束的少年们把这句话记在笔记本首页上。也许他们现在还不懂“活着”的全部重量,“但至少知道在死亡堆里捡回‘活着’,本身就是一场不朽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