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婷那首《赠别》,真是让人心里一动,“在离别中照见生命的光”。现在咱们来说说她笔下的那些停靠站,每一个都是人生的里程碑。石码镇出生的她,硬是把三十年的风风雨雨熬成了《双桅船》,让人觉得特踏实。 说到雾中灯,风呼啸得再大,她也不觉得孤独。那个在站台的人就像是一盏灯,不用人搀扶,自己就能亮堂堂地照着路人。你看她写的那些细节,冻僵的手指掖好围巾,多像冰雕啊,可是最后那句“但愿灯象今夜一样亮着吧”,一下子就让人心里暖乎起来。 早晨的告别也挺有意思。她只想要一个宁静的早晨,谁想到最后雨一泡,长凳、手帕还有芒果树下的隔夜雨声全都软了。你留下两行诗转身就走,她却记着脚印,还在琢磨灵魂的意义。这离别不是句号啊,是灵魂被迫展开的省略号。 再说说离别的意义。要是没离别重逢,不敢承担欢愉悲痛的话,生活得多空虚?诗人把“敢”字咬得特别重。就像电影《美国往事》里那低沉悠长的配乐一样,冰雪封路了也有人要出发。离别不是痛苦的手术吗?其实是让灵魂长出血肉的过程。重逢也不稀奇,就是确认彼此还在。 舒婷出生在福建石码镇,后来插队返城当工人。诗集《双桅船》出海之前已经有三十年了。她把自己写成了一支桅杆,在时代的风里站得稳稳当当。那首《赠别》就像是一艘小船悄悄靠岸了,把“人生”这个大问题拆成了具体的雾中灯、手帕和雨声脚印。 读了这首诗啊,既想跟着那船远航去远方看看世界到底有多大,又想赶紧回家看看妈妈做的热饭菜香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