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得回到1645年，那时候清兵渡江了。有个叫王翊的读书人，本来打算去京城候补做知县，结果一把火把官凭给烧了，转身就带着乡勇把余姚县城给夺了下来。他虽然穷，父亲就是个教书先生，可这骨气那是真足。1651年冬天，他在舟山桃花岛被叛徒出卖，结果给抓了。清军劝他投降，他不搭理，直接笑了笑，伸着自己那只只有两根指头的左手说：“这手可不能用来写降书。” 后来行刑的时候，刽子手说那风都停了云都不动了，刀砍下去就像砍在青铜上一样。他到死都在念《正气歌》，身子都凉透了嘴里还在念叨。老张在象山港收网的时候，钩到半截铁链和一枚铜印。没人认得这东西，但三百七十年前清朝的官员写奏报的时候说，王翊是最难抓的一个。这时候老张就知道了，原来这块地儿还有这么个厉害的角色。 其实王翊就是个普通人，既不是张苍水那种世家公子，也不是李定国那样的百战老将。他就在余姚教教书，28岁中了举。清军一来他就不干了，跑去了四明山。张苍水在舟山建营垒他就在四明山凿洞穴；张苍水管海防他就管山民；张苍水写檄文他就教小孩识字。他教的书可不光是《千字文》，而是岳忠武的故事和文天祥的事迹。 最绝的是他搞了个“海岛游击”，带着部队在舟山周围的十多个小岛上打游击。潮水涨起来他们就散了，潮水退下去他们就聚在一起。清军登陆后看到灶都凉了营帐都空了石壁上刻着字：“山河未改衣冠犹在；君不见潮来潮去皆是汉家水！” 《清史稿》不敢给他立传，只在《贰臣传》里提了一句：“浙东逆翊伏诛。” 可老百姓不这么想，他们说王翊死了之后越人晚上总能听见海上有声音仔细一听就是《正气歌》。现在余姚四明山还有条叫“翊溪”的小溪呢。学校春游的时候孩子们都要读一首诗：“断指不书降凌迟犹诵歌。君问忠魂何处寄？潮来潮去都是山河。” 王翊没守住一座城却守住了读书人的膝盖；他没活到复明那天却让“不降”二字重如泰山。真正的失败从来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忘了自己为什么而站。咱们得把他的名字晒出来给后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