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那片永远20的“非洲明珠”

和大家说说我在乌干达做志愿者的事儿吧,那个地方一年四季都热得像春天,特别是落地恩德培国际机场那会儿。去年十一个月前,我一走出机场大门,阳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正愁怎么应付这一切呢,一声惊喜的中文呼喊把我拉回了现实——“花花!”是小队长林涛带着几个人来接机,帮我拎行李、递水,就跟迎接亲人似的。 现在林涛都离任了,我也到了跟这儿告别的时候。这片“非洲明珠”算是给我的人生履历添了一笔重彩。乌干达的天气特别舒服,全年气温都在20℃左右晃悠,雨水均匀下着。不像国内那样冬天冷得吃烤红薯、夏天热得啃冰棍,这儿的日子就像被按下了慢放键。你打个盹儿一个下午就过去了,连太阳都懒得挪窝。难怪本地人走路都慢悠悠的。 刚来时听人说这里抢劫多,我出门手机都贴在胸口生怕丢了。后来住进大学社区才发现大伙儿其实挺友好。邻居会用磕磕巴巴的中文跟你打招呼,帮着搬东西拍照。晚上六点路灯一亮,我照样敢自己出门溜达。 奶奶总在视频里把“非洲很危险”说成眼泪汪汪的样子。隔着万水千山的担心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那些老观念就像老树根似的不好拔。 2020年疫情突然来了,校园直接放假了。隔离四个月里最爽的事就是戴上口罩去中国超市买东西。幸亏华侨多超市餐馆到处都是,价格也没想象中那么贵。那段时间把我闷坏了做饭的天赋也都逼出来了。 九月开学后我几乎没怎么休息过。HSK三级备考加上古筝兴趣班还有大班课连轴转。有一回我烧到39℃还在坚持上课。 嗓子哑了好几个月没恢复呢,但学生们送的卡片、纸鹤堆满了箱子。那种被需要的感觉真的比声带还重要。 孔子学院像个万花筒似的聚集了好多不同国家的人。虽然挑战和不确定性一直都在但也让我成长得特别快。 背起行囊准备走的那天时差把思念拉成了一条线。未来我也不确定还会去哪个国家教书但只要脚步还在丈量不同的土地人生就有无限可能。 与其过那种一眼望到底的日子不如带着这一年在乌干达学来的慢节奏和勇敢继续往前走。 再见了麦大孔院再见了那片永远20℃的“非洲明珠”。 感恩遇见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