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的生活方式很节省开支(图)

虽说这也算是有个遮风挡雨的窝,可把纸板箱围起来当房子住,听起来还是比蜗居更难。为了在这个露天市场里站稳脚跟,这些人大多是“病号型”懒汉,甚至懒得去申领政府的救济金。让人意外的是,别看他们是流浪汉,身上反倒挺干净,睡在地上时都要用夹子把纸箱遮得严严实实。 日本人讲究体面,哪怕是睡在大街上,他们也要把地铺打包好盖上。要是再往上看一眼,就会发现高楼大厦就在头顶,这跟楼下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除了睡觉和看书,大家在废品堆里翻找食物也是日常。这一大片空地成了他们的聚居区,每个人占着一个位置倒也挺整齐。 虽然过着流浪的生活,但垃圾分类的意识依然存在。比这些更惨的是那些在深夜还得露宿街头的人。据统计,日本现在的贫困率已经达到了15.7%,日本人都感到很震惊。 就算心里苦,也得给自己找点寄托。纸箱里的流浪汉很多都在聚精会神地看书。有的甚至还会自力更生摆个小摊做点小买卖。有一位先生的全部家当似乎就只有书了。 今年51岁的佐藤聪美是个单身母亲,她有个17岁的女儿要养。为了挣钱她得做两份工,可即便如此,她的年收入也不到1.7万美元。“我不想承认自己是穷人”,但佐藤聪美说自己确实很穷。她每天要早早起床做快餐,下午还得去送报纸。 除了日本本土的情况之外,“胶囊酒店”也是日本的一种特色现象。虽然这种酒店看着像棺材,“但它曾经象征着繁荣”,住里面的多半是深夜工作赶不上末班车的业界人士或者是跟朋友喝酒喝到大半夜的人。 外面摆着两双鞋,“这个小空间能挤下两个人吗?”一部小车载着衣服和一张毯子,“这便是他们生活的全部”。在这个群体中,有人看书有人修雨伞,“相安无事”,大家都和平共处。 虽然条件艰苦,但大家还是很乐观地想:“以天为盖地为庐大概就是这种样子了”。如果遇到雨天,“就把这当作避雨的小棚子”,“这样想也挺不错的”。 为了省钱过日子,“超市食品15小时必须下架扔掉”,“有些店就把这些食品送给流浪汉”。听着有点残酷但也很无奈,“他们的伙食比打工族都好”,而且还是免费的。 虽然说这种生活方式很节省开支,“但香港的‘麦难民’你肯定听说过吧”,“一群因无法负担租金而被迫寄居于24小时营业快餐店内的人”。 不管是香港还是日本,“关于住房的问题都挺让人头疼的”,“但这次日本的情况可能要更严重一些”。自从上世纪90年代初房地产和股市崩盘以来,“日本人的收入在近20年时间内陷入停滞甚至下降”,“其贫困率已翻了一番”。 在这次泡沫破灭后,“这群人并没有逃得过赤裸裸的现实”,“东京都议事厅大桥下看看”,“大多数流浪汉已经睡觉了”。除了他们之外,“在外摆摊的还有另一部分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