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的一天早上，我收到了一封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的信。写信的是来自内蒙古达斡尔族的奥拉·裘志德，他在信里说，希望我能帮他找到自己祖先的下落。其实我也一直在琢磨一个事儿，契丹族150万人突然就没了影儿，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我是研究契丹文字的专家，这件事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冲击，尤其是我当时正在研究这个课题。刘凤翥这个人我知道得很清楚，他是那个时期很有名的学者。他把信拿出来一看，内容不多，但字字句句都透着震撼。尤其是里面提到了契丹人消失的谜团，这事儿跟他研究的方向简直是不谋而合。历史上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草原帝国——辽朝就出自契丹人之手，他们曾经在北方称雄。不过后来女真族崛起，把辽朝给灭了。从那以后，关于契丹族的记载越来越少，甚至到了元末明初的时候，150万契丹人几乎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关于他们到底去哪儿了？学术界也一直在争论不休。有些人觉得他们可能彻底消失了；还有些人认为他们可能融入了其他民族。我当时的研究就提出了一个新观点：契丹人没有消失，而是融入了其他民族当中。其中跟蒙古和达斡尔族的融合最为明显。就像金庸笔下的乔峰一样，这位契丹英雄依旧在江湖中传颂。这一发现不仅解开了契丹消失的谜团，还给我们了解这个古老民族提供了宝贵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