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苏轼这一辈子,简直是在跌宕起伏中书写传奇。提起他,咱们脑海里立马蹦出“大江东去,浪淘尽”、“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样的名句。可你知道吗?这位被后世尊为“文起八代之衰”的大文豪,命运给他的考验却没断过。21岁的时候考中进士,45岁那年遭遇乌台诗案差点掉了脑袋,接着又被发配到黄州、惠州、儋州这些地方,从风光无限的高官变成了天涯流浪客。但也正是这种被命运反复揉捏的经历,最终让他画出了最美的画卷。东坡把被贬的日子过成了诗,把苦涩的生活熬成了甜。 苏家在眉州可是书香门第,父亲苏洵和弟弟苏辙都是有名的才子。苏轼从小在这种环境里长大,少年时就写出《刑赏忠厚之至论》惊艳了主考官欧阳修,让欧阳修直说“他日文章必独步天下”。嘉祐二年,21岁的苏轼带着弟弟苏辙一起高中进士,被派到凤翔府当判官。这时候的苏轼眼里只有天下大事,写文章、交朋友、谈诗论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过他太有才学又太直性子了,在北宋那个党派争斗激烈的官场上注定会碰壁。一帆风顺的开始其实也藏着坎坷的伏笔。 元丰二年,45岁的苏轼在湖州当知州。他按惯例写了封信感谢朝廷,结果里面一句“愚不适时,难以追陪新进”被新党抓了个正着。因为和旧党全盘否定新法有冲突,新党就给他安了个“谤讪朝廷”的罪名。御史台里面乌鸦很多(因为遍植柏树),苏轼被关了一百天好几次差点没命。好在王安石、苏辙等人帮忙救了他一命,最后被贬到黄州当团练副使。这场北宋有名的文字狱让他一夜之间从重臣变成了戴罪之人。 黄州现在属于湖北黄冈吧?那时候那可是个又荒凉又穷的地方。苏轼带着全家搬到东坡这块地种庄稼过活。他给自个儿取了个号叫“东坡居士”,“苏东坡”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在赤壁江边他划着小船大喊大叫;下雨天他撑着拐杖穿着草鞋也不怕淋雨;中秋夜想弟弟的时候写下了流传千古的《水调歌头》。苦难并没有把他压垮,反而让他把最黑暗的日子变成了最明亮的诗篇。 后来苏轼又被调回京城结果又因为党争被贬到惠州和儋州。惠州还在岭南境内还算稍微近一点的地方;儋州就远了去了海南岛上还充满了瘴气。以前的流放犯到了那边十有八九都客死他乡。可苏轼硬是把这两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过成了自己的主场。在惠州他说“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在儋州他开了学堂教当地人识字。他还会炖羊肉烤鲎鱼做吃的,“东坡肉”、“东坡饼”就是这么来的。当地人都叫他老先生围着他听他讲诗讲故事。哪怕是到了绝境他也照样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65岁那年苏轼从海南北归的路上死在了常州。回头看看他这一辈子:金榜题名、遭遇文字狱、流放荒岛……命运一次又一次把拳头砸向他,可他每次都用豁达接住了。他的这份豁达也不是天生就有的——是在无数次跌倒后学会跟自己和解:不埋怨老天、不怪怨别人、珍惜现在、热爱眼前。这种从容让他超越了时代成为了千年后的“人间理想”。哪怕过了这么多年我们再读他的诗品他的词还是能感受到那种即便风雨再大也能向阳而生的底气。下一次遇到低谷的时候不妨想想苏轼——心要是豁达了到处都是花;心要是向着太阳就算是下雨也能看见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