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前，燕思空十四岁的生命因为战火而改变。他的母亲去世，失去双亲后，燕思空在战乱中孤身一人，被路过的元卯捡回家中。元卯给他取了新名字叫元司空，把他从一场死亡边缘拉了回来，给了他四年的平静生活，这四年里司空过着寻常百姓般的日子。不过，这种平静很快被打破。靖远王世子封野率军经过广宁，两人因为误会拔剑相向，后来却又因为互相欣赏而放下了武器。临别时，封野拍着胸脯给司空许下了誓言：十年后，你做大官，我做大将军，我们一起安内攘外，赶走胡虏，平定天下，立下不世之功。那个晚上月光皎洁，少年把誓言折成纸船放进河里的灯里，随水流漂向未知的远方。 十年弹指一挥间。金人再次来袭，广宁面临危急。元卯带着民众组织防御，运用计谋和策略最终成功抵挡了敌人的进攻。然而他也因此功高震主引起了奸臣的嫉妒，“叛逆”的罪名被强加在他身上。元卯全家惨遭杀害，家园被焚毁。这场灾难让司空迅速成长起来，他把仇恨转化为力量。他考取了进士，成为了太子的陪读也是宫廷里的弄潮儿。他一步一步地复仇计划着把自己当成诱饵设下圈套。 再次见到封野是在朝堂上。此时封野已经褪去了少年时的轻狂和张扬，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司空认出了他却表现得冷漠无情：“靖远王世子？请让开。”封野听到这句话时心中刺痛，就像是被利刃刺伤了一般。为了守护这段感情他不肯放手：陪伴着司空上朝、狩猎甚至演戏展示君臣和睦的景象。司空知道这是利用却依然被吸引；封野明知道是陷阱也心甘情愿跳进去。 朝堂上出现了阉党势力肆虐的消息。司空开始暗中调查真相并发现当年陷害元卯的就是这个阉党势力！为了扳倒这个根深蒂固的势力他决定深入虎穴、接近敌人。他卸下官袍混入烟花场所与阉党为伍；品尝着醉人的龙涎香时心里却想着家乡的篝火和父亲的遗像。封野在暗处看着司空一步步走向深渊却无能为力去拯救——“别动这是我的仇恨”。 最终司空亲自端起毒酒给皇帝喝下；封野在幕后用兵符调兵遣将保护皇帝安全度过危机。 战乱平息之后封野带着重伤归来。司空守在床边看到他肩胛骨处裂开的刀口渗出血珠——那一箭本来应该射穿他的肺却给他留了一线生机。“为何不让我走？”司空声音哽咽问道。“我怕你走了就再也找不到你了”封野紧紧抓住他的袖子说道。这句话让十年的恩怨化为柔情似水。 两人终于把当年的誓言从河灯里捞起来晾在阳光下——它不再是一艘纸船而是一座桥梁连接着家国与彼此之间的感情。 历史不会记录下燕思空和封野并肩作战的名字——一个被写进“复仇者”的篇章里另一个被刻成“守城将军”的功勋上。然而只有他们知道十年前那个雪夜马蹄声最终把两个人拴在了同一条绳索上——绳索那头是天下苍生也是彼此的余生。故事结束了广宁城头风又起仿佛仍有人低吟当年那个誓言：“你做大官我做大将军……立不世之功”，只不过这次他们不再以血为武器而是以心为武器——逐王之后天下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