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场面向全国的采访中,特朗普把这两边的态度放到了明面上,对比特别明显。泽连斯基提议愿意拿实战经验帮美国拦截伊朗无人机,结果特朗普直接来了句:"我们最不需要泽连斯基的帮助。"这话说得比外交声明还实在。特朗普还提到自己很惊讶泽连斯基不想达成协议,紧接着话锋一转说普京是想谈的,跟泽连斯基谈起来要"困难得多"。在他的看法里,阻碍和平的人是泽连斯基,而不是普京。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在3月12日发布文件,暂时放松了对俄罗斯石油的制裁。这次放松是因为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运受阻导致油价飙升,美国不得不先找个出口泄压。特朗普也解释说这些制裁"将在危机一结束就恢复"。这个口子一开就关上了美国对俄制裁原则性问题的阀门,让制裁变成了随时可以调整的工具。这对乌克兰来说是个坏消息,因为西方的制裁本来是他们施压的重要手段。 霍尔木兹海峡的紧张局面是中东军事冲突外溢的结果。美国一边在中东深度介入,一边又因为能源压力不得不向俄罗斯低头。这种内在矛盾暴露出"美国优先"政策在多线作战时的困境。泽连斯基的处境比看起来更难走:美国总统公开说跟他谈判很困难;他主动抛出橄榄枝被拒绝;美国还悄悄松开了对手的石油制裁。这不是他跟美国怄气,而是乌克兰在大国博弈中越来越感受到被摆布的无力感。 泽连斯基很清楚一旦接受没有可靠保障的停火协议会有多危险——历史上的教训太多了。但他同样明白战争需要持续的支持,而这种支持取决于白宫的态度。特朗普说普京想谈、泽连斯基不想谈时,舆论天平已经变了。特朗普是拿做生意的逻辑处理领土战争:一个愿意谈一个不愿意谈,那不愿意的就是麻烦。他不在乎谁对谁错,只在乎交易能不能做成。用这种"交易思维"处理民族安全和战后秩序行不行得通?恐怕没人能给出答案。 3月12日那天发生的事儿让这个局面变得更复杂:俄罗斯石油制裁悄悄松了口子;霍尔木兹海峡出了问题;NBC采访里特朗普提到了伊朗、中东、乌克兰、俄罗斯和普京。特朗普提到泽连斯基和乌克兰时的话很扎心:"最不需要泽连斯基的帮助"。把这些事儿串在一起看就会发现一幅不太乐观的图景。停火协议如果不附带安全保障机制今天签了明天就作废;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放松对俄石油制裁是为了缓解能源压力;特朗普把泽连斯基放在了"麻烦制造者"的位置上替普京说话;普京希望谈而泽连斯基不想谈;这次采访里的细节很多人都忽略了但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