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桓仁的牙疼是怎么来的?

咱们先聊聊这个人吧,辽宁桓仁的王连生,那是老资格了。这位1951年出生的老书记,一辈子都被牙疼这事儿给缠着。他去世以后,好多亲戚朋友说起他,首先就提到那牙齿怎么疼都治不好。 要说他这病是怎么来的?其实就是平时上火或者工作急了,身体最先反应出来的地方就是牙。中医上有个说法叫“病走熟路”,意思是身体哪块儿老受伤或者哪块儿容易发病。就跟有人一到秋天准感冒一样,王连生一上火准是牙疼嗓子疼。 到了修建水库的那个时候,你能看见王连生捂着肿脸干活。曲义财有次路过河边,看见王连生在那儿来回溜达走了十几个来回,一边走还一边拍打自己的脸。当时牙疼得连饭都咽不下,他只能去大队卫生所打针。 柳凤花是卫生所的大夫,她给王连生打过好几次针。这人有个习惯很奇怪,非不让用好药。后来时间长了瘦了一圈儿,大家都心疼他想让他多用点好药顶一下,可他说能挺过去就行。 还有一回是高永珍给打的针。刚做了皮试不过敏,结果吃过午饭疼得更厉害了。高永珍就给打了一针封闭针,结果这人上水库工地后过敏迷糊了半天。最后又做了次皮试发现是封闭针里的麻药过敏。 当县委书记那会儿也没好到哪去。牙疼连着好几天没吃饭,大碴子玉米面饼压根不敢碰。食堂师傅看他可怜给做了碗面条端过去。王连生吃着面心里其实不踏实,还跟副书记李鸿芳说心里觉得过意不去。 这事儿是后来辽宁日报记者在桓仁采访的时候李鸿芳讲的。王连生这人说话特别实诚质朴。 咱再说说另一个人叫冯金彦,1962年生人。这人是本溪日报社的总编辑,也是中国作家协会和中国报告文学学会的会员。从1982年开始他就在各大报刊上发作品了,散文诗歌小说评论加起来900多篇首呢。 这期间他出版了好些书:诗歌集有《敲门声》、《水殇》、《泥土之上》;散文集是《一只鸟的颤栗》;理论集叫《背向城市》;报告文学集有《梁衍樟传》和《一代公仆王连生》。 获奖的次数多得吓人:拿过《人民日报》、中国作家协会的散文奖;还有《中国青年报》、《中国旅游报》的一等奖;光《人民文学》就拿了四次散文奖。 诗歌方面也没落下:两次《人民日报》诗歌二等奖、一次三等奖;四次《诗刊》诗歌奖;总共加起来两百多次奖项吧。 最后再提一嘴《一代公仆王连生》这本书是冯金彦写的原创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