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木兰》到《陈情令》,万物皆可ip的时代已经到来了

1988年,迪士尼的电影《花木兰》推出了川香酱,这句台词让原本过气的产品重新热卖,直接被炒到10万元一瓶。如今万物皆可IP,这种现象从国外一直蔓延到了街头巷尾。2020年,一部刘亦菲主演的预告片给中国电影圈带来了巨大的震动,短短几个小时播放量就突破了3647万,相关话题直接霸榜热搜。观众不仅被电影的质量吸引,更对片中刘亦菲“对镜贴花黄”的经典造型玩起了梗,甚至有人在她眉心的花里发现了华为LOGO的轮廓。 现在的电影圈里,《花木兰》并不是唯一的香饽饽。宫崎骏的经典作品和皮卡丘大电影也在排队上映。资本之所以愿意投资IP,是因为它们知道这是现成的“下饭菜”。无论是小说还是动漫形象,只要拥有稳定的受众群体,就相当于挖到了一座金矿。拿《长安十二时辰》和《陈情令》来说吧,原著小说已经积攒了上千万的读者群,平台拿到独播权之后,新用户的引入和老用户的留存问题就被轻松解决了。 开发IP其实早就形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先选一个好故事,然后定位目标人群,再通过互动运营把粉丝变成现金牛。挑选阶段需要看IP是否能讲好一个有共鸣的世界观,并且要有鲜明的价值观输出。就像《万万没想到》那样只靠搞笑而缺乏深度,最后口碑翻车的案例并不少见。定位阶段要明确目标用户是谁,然后提供对应的产品服务。比如肯德基在Instagram上推出的“老公”系列就把虚拟形象人格化了,精准击中了年轻的社交媒体用户。 互动阶段要把IP拆成不同的产品形态同步推进:影视负责制造热度,游戏负责盈利收入,周边负责提高产品附加值。1988年那个例子已经证明了这种多线并行的策略是行得通的。最后一步是运营阶段,要通过短视频、直播还有线下活动持续输出内容来维持热度。就像皮卡丘电影宣传期间斐乐、阿迪达斯还有OPPO集体联名那样形成营销矩阵,用户根本想不买都难。 中国的IP产业虽然还处于早期阶段但风口已经到了。国内电影历史不过三十多年,盗版猖獗、用户习惯免费还有渠道垄断这三座大山依然存在。不过好的一面是付费会员、联名消费还有版权分销已经悄悄成为了主流趋势。监管部门对盗版的打击力度也让市场变得更加规范了。 现在一个人都能成为内容节点了:一首歌、一句台词甚至一个表情包都能被拿来当作IP来卖钱。从王刚到华农兄弟这些草根人物也能靠独特的人设逆袭成超级IP,这就证明了这个赛道的不确定性——正因为不确定性才足够让人疯狂追逐。 国外有迪士尼和宫崎骏在引领潮流;中国这边不仅有《花木兰》和《陈情令》在发力;还有杨超越和李佳琦这些网红通过独特的人设成为了超级IP;最后再加上华农兄弟这种农村题材的内容也被大家接受了。只要有人愿意为它们买单,“万物皆可IP”的时代就已经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