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中国大地的生态之美在一帧帧画面中具象呈现:阿尔金山日出草原上藏野驴疾驰,羌塘草原上藏羚羊为繁衍竞争,扎龙湿地东方白鹳在晨光中哺育幼鸟;洱源西湖月色澄澈,钱塘江潮落后形成“潮汐树”纹理,额济纳胡杨林层林尽染,盐湖光影交织成色彩斑斓的自然画卷。
海洋与湿地同样频频“出镜”,江苏盐城条子泥湿地麋鹿悠然觅食,福建沿海海洋牧场浮球连片、海面波光粼粼,山东海岛与海湾成为人海相亲、生态旅游与渔业生产并行的场景。
影像记录不仅呈现景观,更折射出我国在生态保护与高质量发展协同推进中的新进展。
问题层面看,生态保护仍面对多重现实挑战。
一是部分区域生态系统脆弱,高寒高海拔草原、荒漠边缘地带、滨海湿地对气候变化和人为活动敏感,恢复周期长、承载能力有限。
二是生物多样性保护压力依然存在,旗舰物种和关键栖息地的连通性、外来入侵物种风险、局地污染与噪声干扰等,都可能对种群繁衍与迁徙造成影响。
三是发展与保护的空间矛盾仍需精细化协调,旅游热度上升、基础设施建设、海洋渔业转型等,要求更科学的容量管理与更严格的生态红线约束,避免“景观化利用”透支生态资产。
原因层面分析,我国生态面貌持续向好,离不开制度牵引与治理能力提升的共同作用。
近年来,以国家公园为主体的自然保护地体系加快构建,保护边界更清晰、管理机制更统一,执法监管、监测评估与科学研究能力不断加强。
2025年国务院批复同意新建黄岩岛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体现出对海洋生态系统保护的制度化推进,也反映出从陆域到海域、从点状保护到系统治理的思路延伸。
与此同时,退化湿地修复、重要栖息地保护、野生动物救助与种群恢复等工作持续推进,使更多物种得以在适宜环境中繁衍生息。
以海洋牧场为代表的渔业转型探索,将增殖放流、生态养殖、海域综合整治等措施与产业发展结合,推动由“靠捕捞”向“重养护、促增殖”转变,降低对近岸资源的过度依赖。
影响层面而言,生态改善带来的综合效应正在释放。
首先,生物多样性稳中向好有助于增强生态系统韧性,为防风固沙、涵养水源、净化水体、抵御极端天气提供基础支撑。
荒漠胡杨林、盐湖湿地、河口滩涂等生态单元的稳定,对于区域气候调节与生态安全格局意义突出。
其次,“绿水青山”的生态价值在转化:观景、研学、生态旅游、自然教育等新型业态增长,推动“生态资源—公共服务—经济收益”的良性循环,但也对精细化管理提出更高要求。
再次,生态治理实践增强公众参与感与社会共识。
游客在宏村、敦煌等地体验自然与文化交织的景观,在海岛与湿地与鸟类互动、观潮赏月,这些活动在满足群众美好生活需要的同时,也客观上要求更强的文明旅游引导和更严格的生态保护边界。
对策层面,推动生态保护提质增效,需要在“系统治理、科学管理、社会共治”上持续发力。
其一,坚持以生态系统整体性为前提,强化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和修复,统筹高原草原、荒漠绿洲、江河湖泊与滨海湿地的联动治理,注重栖息地连通和关键节点保护。
其二,提升自然保护地精细化治理能力,完善监测网络与数据共享机制,强化对旗舰物种、关键栖息地和敏感季节的动态管理,推动科学研究、巡护执法与公众教育协同。
其三,推进绿色生产生活方式转型,在渔业、旅游、交通等领域落实容量管控和生态准入,鼓励生态友好型产业模式,形成“保护者受益、破坏者受罚”的制度闭环。
其四,完善野生动物救助与回归机制,提升救护、康复、放归与后续追踪的专业化水平,减少人为干扰对野生动物行为的影响。
前景层面看,随着自然保护地体系持续完善、生态文明理念深入人心,“生态中国”的底色有望更加厚重。
可以预期的是,海洋与陆地生态治理将进一步走向协同:海岸带综合治理、近海资源修复、海洋牧场规范化建设与海洋保护区体系建设将同步推进;同时,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将更趋成熟,通过生态补偿、生态产业、公共服务供给等路径,把生态优势转化为发展优势。
面对气候变化带来的不确定性,更需要以长期主义推进保护修复,用科学监测与风险预警提升应对能力,守住生态安全底线。
生态保护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任务,需要政府、社会与公众的共同努力。
中国的实践表明,只有坚持绿色发展道路,才能实现生态与经济的双赢。
未来,我们期待更多地区在保护中发展、在发展中保护,共同绘就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壮丽画卷。